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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蒙着茧盖着疤,依旧显得瑕不掩瑜。
钟怀琛在突如其来的口干里领悟,这双手相比舞刀弄棒更适合握笔,相比握笔……握些其他什么的也好。
澹台信又被打断了动作,钟怀琛将他抵在桌边,手拢在了一处。手上的茧磨擦着钟怀琛,但摆明了敷衍,钟怀琛带着他的腕子动,也始终不上不下,不得滋味。
钟怀琛“啧”了一声,托起他的下巴,澹台信平静地挪开了眼,不和他对视。
钟怀琛猛地弯腰,直接将人扛了起来,大步往内室走去。
“今日终于得闲,”钟怀琛边走边道,“义兄,我们好好谈谈。”
第44章 长兄
澹台信一时心里闪过很多念头,他猜得不错,陈家那头确实已经有了处理的章程,钟怀琛才会说得闲,不知道吴豫和张宗辽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钟怀琛看着大大咧咧,心细起来倒也不容小觑,万一他窥见了吴豫他们和自己的关系......
下唇传来刺痛,澹台信思绪被打断,被迫抬起了下巴,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还没用饭呢。”
“一会儿再吃。”钟怀琛伏在他的耳边,“长兄看起来更秀色可餐。”
澹台信像是被刺了一般颤抖了一下,钟怀琛牢牢把着他的腰,自然感觉得分明。他失笑地用额头抵着澹台信的侧颊,轻声叫他:“长兄。”
钟怀琛以很多语气叫过他义兄,很多时候没什么好气,他听着也就听着,心里荡不起一丝波澜。可长兄和义兄终归是不同的,澹台信本能地想皱眉,想不通钟怀琛这么唤他一句的意义。
弥补么?以示亲近么?澹台信想说他早都不在乎了,钟怀琛又怎么可能凭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动了他的心——钟怀琛大约也猜得到这样的结果,所以什么也不想听他说,急切地封了他的口。
内室的榻是前几天新抬进来的,大约只有新婚夫妻的内室才会摆这么宽的床,钟怀琛的心思昭然若揭,澹台信也无法与他讨价还价。可现在都是白费,床榻空着大半,他只被钟怀琛圈禁在方寸之间,根本没有半分退避的余地,偏又咳嗽久了伤了喉咙,哑了嗓子,叫也叫不出声。
钟怀琛今天磨人得很,他近来钻研得勤,自然是比从前的愣头青娴熟。
澹台信嗓子哑得彻底失了声,钟怀琛有点过意不去,唤人做了些清淡滋补的汤来。仆从们端上晚饭的时候钟旭跟着进来,有些吞吞吐吐:“太夫人刚刚差人来问,侯爷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这么多天都没进过内院。”
钟怀琛动作自然地给澹台信盛汤:“就说我忙完太晚,不方便回去打搅她们——你明天去太夫人那里讨点川贝枇杷露,说我咳嗽要吃——”
钟旭露出为难之色,钟怀琛也意识到不妥,要是自己有半点病痛,他娘非得揪着他不放,他想了想道:“就说我有个极器重的部下,最近咳嗽,我送些去表示关心。”
澹台信像是没有听到“极器重的部下”,一言不发地喝着汤,钟怀琛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不可能无知无觉,却始终没有抬眼与他对视。
“你一向消息灵通,应该知道兑阳府陈家的事情吧。”钟怀琛也不纠缠,放下勺子聊起正事,“我还了陈青丹的牌子息事宁人,又额外拨了一笔银子给他们重整军备,现下陈家终于呈上了备战的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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