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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信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诧异之色,只道:“知道了。”
“上头让你利用这个机会。”那边有人过来了,朱队正不想让人看见他与澹台信在一处,低声快速道,“也让我来提醒你,来云泰军中那么久,可曾有分毫效力?若是此次顺利拿下了小陈将军,之前的懈怠就可一笔勾销,若不能……”
朱队正话没说完就匆匆离开,但威胁的意思已经明晃晃地亮着。陈青丹哪怕只是个混世魔王,澹台信如今境遇也未必能够抗衡。大鸣府多的是澹台信的仇人,他能仰仗的人不多,上头是选择救他还是顺水推舟,全看澹台信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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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信来了吗?”客人差不多都入席了,钟怀琛终于得空,背过身喝茶的时候问钟旭,“陈青丹给他酒里下的什么?”
“来了,在后头坐着。小陈将军给他下了壮阳的药。”钟旭表情为难,“主子,真由得他们这样闹?若是坏了席面,太夫人又该动怒了。”
钟怀琛看着远处陈氏一族扎堆的地方,陈青丹的父亲镇守兑阳府没来赴宴,只来了一个叔父两个堂兄,陈青丹再混账在长辈面前也收敛了几分,装得跟个人似的,实际上一肚子蠢和下流。钟怀琛抿了抿唇:“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你找人盯着,澹台信发作就把他带走,别让他闹起来。”
澹台信挑了个不起眼的柱子在后面坐下,周围闹哄哄的,他只倒了一杯凉酒自饮。
他的“上头”远在京城,陈青丹要找他不痛快多半是知道他要来临时起意,哪有时间让消息传回京城又传回命令?这其中有人在假传圣旨,又或者说来不及禀报,于是自己决断,便宜行事。
姓朱的连笔银子都洗不明白,没这本事更没这胆量。能够指使他在钟家的宴席上攀咬陈家的人不会是什么虾兵蟹将,有一瞬间澹台信甚至疑心这是钟怀琛的手笔。
那小子喝多酒跟他倒苦水的时候,澹台信疑心他都快哭了。陈家这么欺负到脸上,能抓着陈青丹的把柄闹上一场倒也能解气。
不过一转念他又否定了,这是钟家自己的宴席,还不是寻常请客,是钟家平反后第一次大宴。钟怀琛不会在自己的地界上借题发挥闹得没脸。就算他想这么做,太夫人最看重自己的颜面礼数,钟怀琛也必得顾及他母亲。
若不是钟怀琛,那澹台信也不知道该往谁身上猜。澹台信咽酒的时候觉得烈酒灼喉,一把火似的自咽喉肺腑一路烧了下去。
这大鸣府早漏成了个破簸箕,两州钱粮不住地漏出去,难觅其踪,只知军中吃紧。两州的才俊英雄也经不起这般淘洗,现在人人随波逐流,谁又知道谁流向了何处。
澹台信抬起袖子掩口,闷声剧烈咳嗽起来,喉头涌上铁锈味,他松开手,没有低头,掌心感觉到袖子上濡湿的温热。
酒杯自颤抖地指间落地,澹台信第一声没有叫出来,血涌进喉咙没能发出声音,耽误了这么一瞬,就再没有机会叫第二声。几个侍从端着盘子在他席前来往走动,前头钟家的家伎班正在献艺,人人的眼睛都在那上头,没人注意到这边几个侍从迅速将澹台信捂嘴带走。刚刚将他拉出宴会厅,钟明就发现了不对,被烫着似的松开了手——
澹台信口中涌出一大口乌血,钟明和另两个将他拖出来的侍从都吓愣了,澹台信就趁着这当口喊了一声“救命”。
钟明登时也顾不得许多,赶紧扑上去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却止不住血从指缝里涌出,钟明赶紧给身边人一个眼神,一个侍从飞奔着去找钟怀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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