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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焉地看着满园的垂丝海棠,同窗催着他步韵,他强笑着搜场刮肚,正在此时,水榭那边不知为何停了管乐,鼓声阵阵,学们都不自觉地靠近了池边朝湖心水榭张望。
“怎么回事?”楚仲琼看不上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举止,直想与这些人割席。然而他本就是奉命来打探消息的,不情不愿地靠近了池边,同窗踮着脚张望:“听说是来了一个求赟王举荐的武将,要在赟王面前比武呢!”
“武将?”楚仲琼自觉自己比较了解,毕竟他自己的姑父家就是当朝有名的武将世家,“现在京城除了钟家,还有什么有本事的武将?”
同窗是个好事的,扔了两块碎银给自己的长随,吩咐他找赟王府的宫人去打听:“这赟王殿下也是小气,美人歌舞自己鉴赏也就算了,比武这种热闹事怎么还关着帘子?该不会两个女侠比武吧?”
周围的学都笑起来,还有人当即戏谑地吟诵起“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的诗句,楚仲琼强笑着,心里想要拂袖离去的厌烦则更甚。
忽然学们都惊呼起来,楚仲琼转头却什么也没看清,只听见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旁边同窗说是见一个赤膊男子撞开严丝合缝的纱帘坠进池里,池边学登时议论纷纷。
打探消息的长随回来了,楚仲琼听见他对同窗回报:“赟王府的宫人嘴严并不透露,不过小的听见赟王府上的几个小太监聚在僻静处骂,说来的那人是个脏心烂肺的狗杂种,当年反咬他们老祖宗一口,让他们从上到下都跟着失了势,如今日子不好过,都要算到这杂种头上。”
同窗还没猜到这粗鄙不堪的形容放在谁头上合适,楚仲琼却立时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池中的男子被小船捞起,灰溜溜地发着抖。水榭里的宫人重新整理好了纱帘,贵人依旧难睹尊容。
学们逐渐散去,重新回到海棠花树下,继续绞尽脑汁吟诗。
楚仲琼落在最后,不动声色地召来自己的长随,低声吩咐:“去忠靖侯府给表哥报个信,澹台信勾搭上赟王了。”
*
澹台信从赟王府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大清早的就在院子里洗衣服。
谢宴垂头丧气地拎着书箱去上学,谢盈环送他出门,顺便去了集市一趟,回来看着澹台信,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你昨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宵禁之前。”澹台信头也不抬地坐在廊下搓衣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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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人都在传,”谢盈环看他的眼神十分复杂,“你给平真长公主做面首了。”
澹台信似乎并不诧异,也没有过大的反应:“消息倒是灵通——长公主什么身份,能看得上我?”
“平真都快五十了,”谢盈环看他的眼神里不全是膈应,似乎还有那么点于心不忍,看得澹台信有些啼笑皆非。谢盈环不解地追问,“你非得求她才能得一个官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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