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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姐赵五姐一走,赵家就只剩下了徐惠清和两个孩子。
赵家人不在,徐惠清便关了门面,用大门栓栓住,找了把铁锹,在院子的柏树下挖了起来。
赵家院子的侧柏树种在了距离茅房很近的墙根处,树高不到两米,在她嫁过来之前就种上了,据赵家几姐妹说,这树是她们的爷爷还在世的时候种的,因为本地老人去世,有在棺材的四周插上侧柏叶的习俗,所以侧柏叶在本地的老年人口中,又视为阴气重的不详之树,一般不让小孩和女人去靠近触摸。
徐惠清嫁到赵家四年多,都没有去触碰过这颗柏树。
一直到十几年后,赵家发家起来了,徐惠清听赵父在饭桌上吹牛,才知道,赵父年轻当红小兵,在成立吵架灭门偷藏起来的金银财货,全都埋在了家中院子的柏树下面。
赵宗宝在八十年代末买门面开电器店的钱,就是卖古董得来的。
徐惠清原本都以为,有赵三姐赵五姐她们在赵家住着,她都拿不到这些东西了,没想到没几天时间,赵家姐妹就全回去了,赵家就只剩她一人,她自然也不客气,拿了铁锹顺着柏树就往下挖,其间还要隔两个小时给新生儿喂一次奶,换个尿布什么的,大约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婴儿一啼哭,她就生怕有人听到,从而进来看到她做的事情。
实际上当初为了防止院子里的东西被偷,赵老头将院墙建的又深又高,还在院墙周围种了葡萄、蔷薇等带刺的植物,又和周围邻居关系不好,基本上除了他几个女儿,连他妹妹家都不与赵老头家来往,根本不会有人往赵家来。
柏树已经种了不少年头了,根扎的深,徐惠清足足挖了接近两米深,才从柏树根下挖出一个大肚小口的酒缸来。
缸口用水泥紧紧的封住了,徐惠清直接用铁锹砸开了陶缸,里面是一团用油纸包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包裹。
她也没急着看,先把东西拿出来塞到房间的床下,本来打算就这么把土填回去的,想了想,干脆将下面的破陶片全都捡了出来,扔到茅厕的粪坑里,重新从厨房里拿了个大小差不多的酱菜坛子放回坑里,用牛皮纸包了几个厨房给灶神祭祀用的小瓷碗、酒杯之类的东西放进去,然后把土填了回去,就连被挖出来的柏树,都原样的种了回去,还从院子后门出去,在后面长满了荒草的地方,挖了一些荒草、青苔,种在柏树和墙根的周围,又用铁锹撒了些周围地面上x浮土、砖灰在新种下的杂草周围。
等收拾完了这些东西,天都已经黑了,徐惠清累的胳膊都没力气了,怕夜长梦多,她也没去看油纸包里的东西,就用家里的包装袋,装好了这些东西,塞到了之前埋在院子后面倒塌的牛棚土砖下,给小西和赵北喝了奶粉和吃的,再回去洗洗睡了。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她见小西睡的熟了,给赵北喂了牛奶换了尿布后,他也在摇篮里熟睡着,又趁着夜色,悄悄将藏在后院外面牛棚下面的东西取出来,带上手电筒和铁锹,骑着自行车往邻市的方向走。
就在距离水埠镇不远的堤坝往邻市方向的路边,有个烈士陵园,骑车大约十分钟就能到。
此时距离清明节过去还没有多久,烈士陵园的周围的地上还飘落着一些散落的纸钱,许是距离河边不远的缘故,朦胧的月色给烈士墓周围笼上了一层幽暗的轻烟,看着竟有几分可怖。
明明是陵园,不知为什么,徐惠清却丝毫感觉不到害怕,反而有几分安心。
她来到烈士陵园后面的不远处,找了块石头,在石头下面挖了个洞,将东西塞进洞里,又铲了一盘根草覆盖在上面,为方便过来时间过来取,她甚至都没有将铁锹带走,而是将铁锹藏在了烈士陵园墓后杂乱的草丛里。
当地的风俗,坟墓周围的东西都不能捡,即使有人发现了这里有铁锹,最多将铁锹卖到废品站,赚个两毛钱三毛钱,而不会将坟墓边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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