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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喝酒的。”许庭不高兴地嘟囔一句,竟然拿过杯子将剩下的酒一口气倒进嘴里,随后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眉头微微蹙起:“真苦,喝也不知道喝点甜的。”
露台风冷,陈明节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鼻尖被风吹得有些红,眼眶也是,显得他皮肤似乎更白了,但神情却一如既往地冷静。
许庭原本要发火的,还以为陈明节打电话是找不到自己,索性自己就去找他,结果搞半天陈明节躲在这儿看风景,信息也不回,自己跟狗一样被溜了好几圈。
但一看到对方这幅样子,许庭闭了闭眼,心想,真要命。
他扯过椅子放到陈明节对面,坐下,两人膝盖碰住膝盖,互相望着对方看了片刻。
似乎是已经习惯这些年来莫名其妙吵架、再莫名其妙迅速和好的状态,许庭抬起双手捧住陈明节的脸,轻拍了拍,嘀咕:“这么凉,你还清醒着吧?”
陈明节拨开他的手:“嗯。”
许庭毫不计较地重新捧住他的脸暖着:“说真的,我不跟你吵,打电话干嘛?”
陈明节没说什么,重新拿出手机,指尖点了几下,不多时,许庭的手机震了震,他拿出来看,是一条来自置顶联系人的信息:
晚安。
许庭一愣,想起自己半开玩笑威胁陈明节以后每一天都要发早安和晚安,自己都忘了,可他还记得。
很多事,自己都忘了,可他还记得。
意识到这点,心跳像是踏空了一步,紧接着,补偿似的,心跳猛烈地回弹。
不是那种渐强的鼓点,而是像受惊的鸟群骤然腾空,翅膀杂乱地拍打着胸腔,鸟喙啃食着心脏最柔软的部位,每一下都带着动物的本能,既精准,也留下最鲜明的疼痛。
许庭看了陈明节一眼,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于是许庭又移开目光,不多时再次移回来,喉咙上下滚了滚,故作正常:“怎么不早点说?”
“我打电话了。”
“才三个。”许庭又不满意了,重复道:“才三个电话。”
陈明节无言以对。
按照许庭平时的作风,三个确实少了,一百个来电都是家常便饭,陈明节有时看不到手机,他就一直打,要么带着固执地情绪,要么就是单纯觉得好玩。
“那你可以去找我啊。”许庭用掌心把他的脸颊捂热,又去捂他的耳朵,嘟哝道:“我可是找了你很久很久,腿都走断了。”
陈明节看着许庭近在咫尺的面容,语气很淡:“看你很忙,就没去。”
许庭感到疑惑:“忙?没有吧。”
陈明节没再回答。
许庭就一直抬手暖着他的耳朵,周围很静,两人之间也少有地安静着。
不多时,露台左侧传来一点声响打破了这种氛围,杂乱的脚步声从数十米外的另一个入口闯入,和许庭这边恰好互相属于视野盲区。
是两个男人,他们很急地闯进来,接着是肉体撞在墙上的闷声,伴随着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
接吻的声音黏稠而潮湿,喘息断断续续地传来,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偶尔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细响。
大概是在宴会上互相看对眼,但又忍不到去找侍应生开一间房,就选择了这个最偏僻幽静的露台。
许庭内心一惊,眼睛也稍稍睁圆了点,远远望着那个方向,像是刚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他双手还正在捂着陈明节的耳朵——意识到这点,立马欲盖弥彰地叩紧一些,试图不让对方听到暧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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