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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许庭一张脸似乎已经陷入/忄青///谷欠/,眼睛里泛着水光,边用身体蹭陈明节,重复着“我难受。”
陈明节没有动作,神色沉静,片刻后,指尖沿着他的小腹一寸寸摸下去,目光始终放在许庭脸上,开口时声音冷淡,却比平时低一点,带着莫名的蛊惑:“是这里不舒服吗?”
许庭难忍地喘了两口气,人处于情绪激动和紧张的情况下总是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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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忽视让许庭感到有点不满意,他动了下身体,同时睁着水蒙蒙的眼睛望着对方,像等待安抚的小动物:“陈明节,我好难受……”
……
陈明节仍是静静看他,不为所动。
直到怀里的人看起来实在有些难以忍受,陈明节才缓缓收紧掌心。
许庭很轻地"嗯"了一声,下意识用嘴去找陈明节的唇瓣,后者却不紧不慢地躲开,让吻落在脸颊上。
虽然不太高兴,但许庭还是像小狗猎到食物一样,不停亲啄着陈明节的侧脸,身体也贴靠着他。
……
陈明节另只手按着许庭乱动的身体,另其难耐地挣扎一会儿,停下来,像是乖顺地接受一切之后,陈明节才满意地亲了亲他的眼皮,松开。
……
整个世界都缩小了,小到只剩这片方寸之地,许庭喘着热气,他被这么翻来覆去地折腾过后,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不论陈明节怎么摆弄他都无法反抗,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哼吟,像梦呓,或是无意识的求饶。
耳朵、脸颊、眼眶都带着不明显的粉红,目光涣散,呆呆地像被搞傻了。
但这种状态也是最容易犯困的,没多久,许庭便沉沉地闭上眼昏睡过去,徒留清醒的人面对残局。
陈明节从始至终都衣冠楚楚,上衣只是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起来,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他神色沉静,单看这张脸的话,任说刚才只是在处理工作也可以令人信服。
彼此身上都沾染着又热又明显的味道,陈明节俯身在他脸颊上亲啄了一下,把他收拾干净,洗好塞回被子里,自己也躺进去。
睡梦中的许庭感受到身旁有人,摸索着凑近闻了闻,是熟悉的薄荷味,立马就靠过来缩进陈明节怀里,窸窸窣窣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了。
陈明节毫无困意,他在黑暗中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面孔,静默许久,终于忍不住用鼻尖轻轻抵了下他的侧脸。
很多个深夜里,他曾无数次像现在一样望着许庭,用目光慢慢巡视每寸皮肤,即使闭着眼也能将这幅面孔完好无缺地画下来。
直挺陡峭的鼻梁,以及线条略薄的嘴唇,未经修饰的眉毛像初春在原野上随意生长的草丛,眼睛的形状近乎完美,眼尾微微下垂,瞳孔清浅,当光从某个角度掠过,那里面就像含着一汪尚未解冻的泉水,清澈,又带着点无辜。
这样一张过目不忘的脸,陈明节看了许多年,看他懵懂地醒来,呼吸轻缓绵长地睡去,笑时眼睛弯起的弧度,流着泪鼻尖逐渐泛红。
喜悦的色彩,难过的阴影,都曾在这张脸上停留过,最后映进陈明节瞳孔中,绘到纸上。
他就像一枚皎白的月亮,陈明节夜夜仰望,见证了所有的圆缺与明暗,清辉照在身上,那么真切,也那么近,可当陈明节伸出手时,触碰到的永远是一片冰凉又遥不可及的光。
许庭似乎永远都不会把陈明节和"爱情"放到一起,无论他在话里藏多少逾越的线索、玩笑包裹真心的试探——即使今晚做了这样越界的事情,对方望过来的眼神总是清亮亮的,带着全然的信任,像一面不用擦就完全干净的玻璃,照出陈明节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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