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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有两年没玩过箭了,结果不到一周就觉得懒得再去。
每次起床搞得和打架一样,陈明节伸手去抱许庭,后者却忽然胳膊使力将他拽下来压到自己身上——扑通一声,两人双双倒回床里。
对方的身体比想象中要重,许庭被他压得咳了两声,双腿分开叫陈明节的下半身由床承担,自己则推着他结实的肩膀拍了拍:“你要压死我了。”
陈明节没说什么,刚打算起身,结果又被搂住脖子拽回去,许庭冷哼道:“让你走了吗?”
两人下半身以一种奇怪又暧昧的姿势贴着,陈明节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唇,声音也变得有点低:“怎么了?”
许庭抱着他,讨好地蹭蹭脸,小声说:“我想休息。”
“可是你已经睡了一天。”陈明节不留情面地通知:“需要活动。”
“放屁。”许庭不满地嚷了他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自律,早上站起来就运动,坐下就吃饭,进画室就工作。这是人吗?我们搞音乐的需要睡眠,需要灵感,需要一个飞速运转的大脑,真是隔行如隔山,跟你讲不明白。”
如果平时这种话让陈明节听了,肯定会冷脸,但此时许庭正在身下抱着他,全身带着刚睡醒来时暖烘烘的温度,哪里都显得很慵懒,一双灵动的眼睛却十分明亮,正生气地指责人。
于是陈明节没有反驳,而是一直静静看着他。
许庭见状,觉得有机会,立马又乖乖抱紧陈明节,嘴唇有意无意地去碰他的颈侧:“不想动,那个破箭有什么好射的,而且我吃午饭的时候已经跟庄有勉约好了晚上去喝酒,都多久没见他了。”
陈明节似乎不太愿意听到这个名字,神色淡了下去:“你很想见他。”
“也谈不上想吧。”许庭迟疑着出声:“就有空见个面而已,这哪有什么想不想的。”
庄有勉前几年接管家里的公司后,虽稳步上升,也有父母帮助,但毕竟他是新手,大部分时间除了耗在内部事务上,还要不断摸索学习,所以经常忙得抓不到人。
许庭看着眼前脸色不善、似乎很抗拒让自己和庄有勉见面的陈明节,忽然轻嘶一声,莫名想起他暗恋着一个共同好友的事情来。
恰好庄有勉是他们的共友,又恰好是个直男,陈明节之前还总是表现出不愿意让他们多接触的样子。
?……
这种想法在脑中形成后,许庭觉得有些诡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确实过于荒诞了,可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放在陈明节肩上的双手缓缓上移,捧住他的脸颊,许庭试探着问:“陈明节,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和庄有勉走得近啊?”
后者答得很快:“是。”
许庭咽了下喉咙,不死心地继续:“是不是看到我跟他在一起,靠得近了,你心里觉得不舒服,就很想打人,很想让我们保持距离?!”
陈明节眼底罕见地露出一点意外:“是。”
许庭:“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想让我再见他,和他有任何联系?”
陈明节俯身再次靠近许庭,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抵住,声音低而确定:“没错。”
许庭欲言又止,神色复杂,在内心大叹一口气:完蛋了,陈明节果然喜欢庄有勉。
而庄有勉那个恐同且有厌人症的直男,早就已经抱着打一辈子光棍的决心,把盖棺材板都钉死了,宁死也不会谈恋爱。
况且,两个和尚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
望着陈明节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许庭内心竟生出一丝怜悯,语重心长地劝他:“算了。”
陈明节彻底抵住许庭的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又分开,低声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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