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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浑心知此年轻女子是谁,但他却故作不屑:“我当是何人劫走了我?原来不过是‘罗刹幡’中的一个小鱼小虾。石婆观的火没烧死你,真是可惜了。”
慕容绮经不得刺激,一听这话当即起身指着元浑就骂:“我喊你一声‘天王殿下’是抬举你,你竟然敢蔑视我?”
元浑哼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本王连蔑视都懒得赏你。”
慕容绮气得上前就要动刑,可走至一半,又堪堪停下了,她看似镇定地说:“你是主上的人,我不能随随便便动你。来人,把他给我绑到行刑架上。”
肃立四周的几个壮汉令行禁止,当即拖起元浑,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
元浑啐了一口血沫,笑骂道:“慕容绮,你杀不了我,就想折磨我?怎的,你是打算撬开本王的嘴,探知什么秘密不成?”
“秘密?”慕容绮勾了勾嘴角,弯腰捡起了一块烙铁,她挑眉道,“我确实有一件事,得好好问问你,天王殿下。”
元浑立刻做出了洗耳恭听之态。
慕容绮见此,轻轻一笑,问道:“天王殿下,你一直随身携带的怒河刃去哪儿了呢?”
怒河刃去哪儿了呢?
张恕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柄放在枕边的长剑,他昏迷太久,再复清明后神智昏昏,直到手背触碰到长剑那冰冷的剑刃时,方才意识到陷入黑暗前都发了什么。
云喜正半跪在火塘边煎药,柴薪时不时噼啪作响,继而把屋中人影拉得绵长,铫子里的药汁很快便咕嘟咕嘟地吐纳出了一股淡淡的清苦,熏得云喜流出了眼泪。也正是这时,他发现,张恕已经醒了。
“……先!”云喜欣喜万分,他抹掉眼泪,叫来云欢一起,把张恕扶了起来。
“先,方才郎中来过,说您今日大概会醒,这才刚过一会儿,您果真醒了。”云欢说道。
张恕身上虚软无力,倚在床头缓了半晌,才攒出少许说话的力气,他问道:“我睡了几天?”
“三天。”云喜回答。
“三天……”张恕的脸上隐隐露出了忧色,他转头望向了窗外。
湟州今日正下着小雨。
“你家先醒了?”不多时,屋外传来了曲天福的声音,他大步走进暖阁,一把掀开门帘,看到了已半坐起身的张恕。
云喜急忙为他让开一条路,云欢也匆匆退去,但谁知曲天福却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门外的冷风呛得张恕直咳嗽,他方才非常缓慢地走近了两步。
“曲廷尉。”张恕掩着嘴,忍着喉间痒意,低声叫道。
曲天福紧抿着双唇,眉峰低压,面上仿佛蒙了一层浓霜,不知过了多久,这人才终于开口道:“牟良和铁卫营回来了。”
张恕一凝,抬起了头。
曲天福接着道:“就在你与那姓徐的见过面后。”
张恕听完,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
曲天福忍不住了,他紧走一步,一把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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