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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中护军怕是……”

元浑神色一暗,向前走了两步,接过了拓跋赫虏奉上的请愿书。

“大王,这便是湟元护军送来的陈词,当中字字句句都在说,他们的太守和副将对王庭忠心不二,如今被下狱,乃是受奸人所害。”拓跋赫虏说道。

元浑冷笑一声:“奸人?将他们下了大狱的是本王,出手的是本王亲卫中护军,这陈词中的‘奸人’看来说的就是我息州王庭了。”

拓跋赫虏眼微垂,不言语。

元浑把请愿书一丢,接过侍从送来的怒河刃便道:“为我披甲,本王要亲自会会这些在湟元拥兵自重的叛军。”

“大王……”拓跋赫虏却忽地起身,张臂拦下了元浑。

元浑瞧他:“还有何事?”

拓跋赫虏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眼下战事紧急,你不必吞吞吐吐。”元浑不悦道。

拓跋赫虏喉结一滚,斟酌着开了口:“大王,如何处理叛乱的湟元护军……是否要先过问丞相?”

“丞相?”元浑面色骤变。

自那日一番声嘶力竭,张恕已昏迷三日不醒,元浑始终守在他的卧榻之侧,不知是忧心,还是仍在愤怒。

目睹了一切的众臣诸将无一人敢为此而出言,所有人看在眼里,却不敢劝慰元浑不必放在心里。

如此一过三天,叛乱突起,那向来运筹帷幄的人却依旧不省事。

拓跋赫虏直觉此次不能由着元浑的性子胡来,但很显然,单凭他,是拦不住天王殿下的。

果真——

众人只听“当啷”一声,元浑竟一把抽出了怒河刃,他冷着脸,眼微眯,静静地打量起了拓跋赫虏。

“大王……”拓跋赫虏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元浑看他:“你还敢称我为‘大王’?”

拓跋赫虏当即跪倒在地,他大声告罪道:“卑职乃天王近卫,不论如何,都得护着大王的平安。从前丞相也总是嘱咐大王,行事之前必得思虑周全,卑职受丞相教导,不敢任大王莽撞行事。之前纥奚文说过,叛军之流已深入湟元护军内部,眼下他们突起,难保不是另有所图。”

元浑攥着怒河刃的五指一紧,手背上立刻青筋毕现。

拓跋赫虏继续道:“之前大王令我将纥奚氏兄弟下狱、清扫湟州内外时曾说过,不得把中护军已到谷地的消息泄露出分毫,眼下湟元护军兵变,卑职认为,是这城中出了细作,为驻守谷地其他关口的将士送去了口信。既如此,那便是敌在明我在暗,轻举妄动势必会处于不利的境地。”

元浑没说话,但神色渐渐松弛了下来。

拓跋赫虏觑了一眼他的表情,心下稍缓,于是接着说:“所以,大王万不可轻易动兵,万一来者不善,大王与中护军落入了敌方的陷阱之中,卑职才是真的罪该万死。”

一番话说完,元浑方才被怒火冲昏了的头脑也已慢慢冷静,他收了剑,说道:“先派人出城与那些远道而来护军将士交涉,想办法探明他们的来意。”

“是!”拓跋赫虏当即应下。

元浑背着手,在门下踱起步来,他思索道:“除此之外,也需令斥候游走于城外的营盘之间,看看这些造反的护军到底是倾巢出动,还是虚张声势。还有,严审之前抓到的那些可疑之人。”

“卑职明白。”拓跋赫虏抱拳道。

待等安排完毕,众将士离去,元浑方觉刚刚拔剑时不慎抻破了掌心中才微有结痂的疤痕。这是那日质问张恕时他积愤难抒,一掌劈断了院内树枝所致的小伤。天王殿下年富力强、身体健壮,不过是被木屑划破了掌心而已,要不了多久便能痊愈,但奇怪的是,几日过去,痂口依旧没有长好。

元浑并不在意,他低头看了一眼稍稍渗出的血色,随手找了块绢布往上一缠,转身就往屋中走。

正巧这时,张恕醒了。

“先?”守在榻边为张恕擦汗的云喜见人睁开了双眼,急忙上前唤道。

此时天黑,烛灯不明,张恕昏沉中偏过头,也只能隐约看清一张凑在帐帘旁的人脸,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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