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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地笑了一下,半阖着眼睛,没有说话。
元浑沉着脸,为他拉了拉垂下床脚的被褥与毛毯:“伤口还痛吗?我之前令郎中为你加了几味安神止疼的药材,谁知你这么快就醒了。”
张恕没答,他问道:“外面情形如何?我那日……为何隐约间,见到了拓跋幢帅的身影?”
元浑满脸心不在焉:“外面?昨夜外面闹了半宿,护军士兵把湟州内外翻了个底朝天,不知到底捉到匪首没有,声势倒是浩大得很,我瞧纥奚文和纥奚武忙里忙外,似乎是在追捕和那位吴书一起来湟州寻宝的可疑之人。”
“什么?”张恕微怔。
元浑继续信口胡诌:“据说抓到了不少南边来的,今日都被关在护军营内严刑拷打,我见有个可怜的,连肠子都被打出来了……”
“大王!”张恕却猛地挣扎起来,他抓着床栏,就要起身,“大王为何不拦着纥奚太守?” W?a?n?g?阯?F?a?布?y?e?ì?f?????€?n??????????⑤?????ō??
元浑一见他又要乱动,顿时黑了脸:“你到底要做什么……快给我躺下去!”
张恕一把挥开了元浑要来搀扶他的手,撑在床边按着胸口咳嗽道:“眼下这个关头,怎能、怎能随意搜捕闾国臣民,若是让……咳咳……让南边知晓了这件事,咱们岂不是正中……人家下怀……”
话没说完,张恕低头就是一口血,气得元浑大叫:“丞相,你可知昨日我见你倒在车中时有多害怕吗?我令你好好躺下休息,你何必再去操心外面的事?”
张恕说不出话来,可却紧紧地抓着元浑的手不肯松。
元浑于心不忍,他好声好气道:“丞相,你快别让本王担惊受怕了,这一路上你身子一直不好,如今又受了伤……待等伤好一些,我们就回息州,好不好?这湟元的叛军到底是因‘罗刹幡’而起,还是由南闾和勿吉主使的咱们都不管了,好不好?”
张恕闭了闭双眼,吐出一句话来:“大王心如明镜,何必来哄骗臣下?”
元浑一滞,不说话了。
他没有问张恕,昨日见到的“罗刹幡”到底是何人,他同样没有问张恕,又是如何从那“罗刹幡”的口中得知,在秃玉公主的主导下,南闾是如何被勿吉牢牢掌控的。
而张恕是何等聪明之人?他很清楚,元浑什么都不问,已表明他什么都不需问。
年轻桀骜的天王殿下向来不在意时局之乱,更不在意乱中真相。他骨脉里沸腾的热血被迫沉寂了这么多年,此时此刻,就算是什么都理不清,也能携着腰间一柄剑、胯下一匹马,冲杀进南朝的疆土。
什么“罗刹幡”、“血绣司”,什么闾国,什么勿吉,于如罗天王而言,只要全杀干净了,九州江山便是他的了。
这是昨日被张恕半身血烫红了手后,元浑突然明白的事。
他全然忘了,上辈子的自己就是这样折戟璧山,一去不回的。而张恕多年来的费劲口舌和劳心耗力,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改变他。
所以,慕容绮没说错,当下这个时候,不论发什么,都阻止不了这场一触即发的大战。
“大王……”张恕失措地叫道,“大王,您是不是想要调兵?”
元浑不予回答。
张恕心急如焚:“大王,万万不可啊!若是调兵,那便一脚踏进了敌人的圈套。臣先前已求您保证过,不会轻举妄动的。”
元浑轻轻一搓后槽牙,脸偏到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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