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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修慢腾腾地一笑,抬手请道:“近卫何必着急,宝贝就在县衙里,您不如先下马喝杯茶,再上县衙稍坐片刻,待本县尉开仓房。”
这话并未安抚下焦躁的骁骑头领,他驭马在斛律修面前踱了几步,不耐烦道:“昨夜你就该将宝贝送出来,可却偏偏拖着不肯开城门,现下天亮了,你终于舍得出来了,竟还要使这缓兵之计。斛律县尉,你实话实说,宝贝是不是被你弄丢了?”
“这……”
“我可是听说,昨日安夷大中午就把城门关了,似乎是因……县尉你遗失了什么东西。”那骁骑头领一脸阴狠地质问道。
斛律修的面色有些难看,他陪笑着解释:“本县尉昨日确实丢了些东西,但那与李将军送来的宝贝无关,是我自己不慎遗失了县尉的大印。这事可大可小,因此……方都尉才关了城门。”
“是吗?”骁骑头领并不肯相信,他坚持道,“既如此,那你速速把东西给我呈上来,否则,我便把你的脑袋砍下,带回去给天王殿下复命。”
“天王殿下”一词让张恕蓦地上前了一步,他拱了拱手,说道:“还请这位将军不要心急,就算宝贝已经遗失了,我也有追回的法子,现下只需稍等片刻就可。”
“你又是何人?”听到这话,骁骑勃然一怒,直接抽出腰间长刀,将刀刃架在了张恕的脖颈上,“斛律县尉,李将军所谋之事乃是朝中机密,你怎能随随便便透露给他人?”
张恕并未被这把闪着寒光的长刀吓到,他笑了一下,神态自若:“将军久居湟元,想必没有见过我,如此,那我便向将军自陈名讳。”
说着话,张恕又上前了一步,他毫不畏惧地贴着那柄刀,一字一板道:“鄙姓张,单名一个‘恕’字,乃息州王庭尚书令、中书监,今日到此,本为清查湟元谷地叛军劫掠赈灾粮款一事。”
那端坐马背上的骁骑目光一震,但并未收回握着刀的手,他诧异道:“你是张恕?”
“如假包换。”张恕一笑,从袖笼中摸出了一枚小小的金印,那是当年元浑亲手为他所制的丞相大印。
见了印,骁骑头领不说话了,他缓缓将刀刃落回鞘中,随后一撩衣摆,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来人,将这姓张的反贼给我拿下!”紧接着,那骁骑头领厉声喝道。
县衙后院的客厢内,元浑正盘坐在锦席上,端详手中的怒河刃。
他忍不住掂量了几下这把柄端已有些开裂的古剑,而后低头对在一旁打瞌睡的云喜和云欢道:“你们先到底为何莫名要这玩意儿?怒河刃的剑鞘又与传说中的宝贝有什么关系?”
云喜、云欢不过两个糊涂蛋,哪里清楚这些?他当中一人打着哈欠回答:“兴许,那怒河刃就是所谓的宝贝吧。”
元浑一愕:“什么?”
张恕从未真正言明,他在阿史那阙时,到底发现了什么。元浑只当后卫与黄沙作古,也向来不曾开口问过。
可是眼下,云喜的一句无心之言却让他心下瞬间升起了数个疑问。
“我家先呢?”元浑骤然拉开房门,向那守在屋外的县衙小厮道。
小厮正抱着胳膊,百无聊赖地和蛐蛐作伴,听到元浑的话,他斜楞了一眼,回答:“你家先恐怕已经被门外的骁骑扣下了,那位将军可是个暴脾气,你家先看起来细皮嫩肉,可千万别被他祸害了。”
“什么?”元浑脸色一变。
但说是扣下,那帮来势汹汹的骑兵并未对张恕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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