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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修摇头:“我与阿律山只有书信往来,但从未真正见过面。”
“那他为何会向县尉你讨要存放在安夷县中的宝物?”张恕又问。
斛律修拧着眉,有些不耐烦地回答:“丞相既已答应要为我守住安夷,为何不速速想办法,要么找出那件宝物,要么拦下这些即将闯入城内的骁骑,而非在此问东问西。”
张恕面色严肃:“斛律县尉,本相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此事关乎如罗一族的死存亡,若你答非所问,那我今日恐怕爱莫能助了。”
“你……”斛律修一时气结,可转念一想,又不得已平复下心绪,他耐着脾气,答道,“阿律山乃天王中护军幢帅,自然是为给天王殿下办事。那件存放在安夷的宝物,乃是李隼从西王海中找到的旷世珍奇,有了它,天王殿下便可夺取这九州江山。李隼是天王亲信,受天王所托,潜藏在西王海一带多年,可谁知这才刚发现宝贝,就因不慎对上了如罗浑的手下,而马失前蹄。他在被你们捉去息州前,拼死派部从将那件宝物送到了我的身边,求我代为管理。”
张恕听完,眉梢一挑:“斛律县尉不如直言,那宝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斛律修犹豫半晌,大抵是不愿向张恕和盘托出一切真相。但那骁骑已近在眼前,他除了出门受死,现如今,恐怕也只剩与张恕为伍这一条路可走了。
在掂量半晌后,斛律修重重一叹,破罐子破摔道:“李隼送来的宝物乃是一柄剑鞘。”
“一柄……剑鞘?”张恕眼皮一跳,“只有剑鞘,没有剑刃?”
“只有剑鞘,没有剑刃。”斛律修确认道。
“那这剑鞘的尺寸如何,县尉是否记得?”张恕接着又问。
斛律修略一合计,便有了回答:“约莫……长五十有六分,广二寸有奇。”
张恕的心狠狠往下一沉,他点了点头,面色如常:“那你可知,在湟元一带自称‘天王殿下’的到底是何许人吗?”
斛律修不懂:“天王殿下就是天王殿下,能是何许人?”
张恕反驳道:“这世上谁没有个来头?正比如,息州王庭中的天王殿下乃是先王之子、文烈天王的弟弟,承继大统为顺天道而行之。那么,斛律县尉的天王殿下又是如何坐上这个位子的?”
听到张恕这样讲,斛律修嗤笑了起来,他答:“那息州王庭里的如罗浑不过是个假货,真正的二王子早就死在四年前的上离兵变中了。张丞相,当初,不就是你伪造了那一切吗?”
这话令张恕深深地皱起了眉,三年来,他治理河西,无微不至,上到王庭,下到千家万户中的百姓,不曾有过分毫疏漏,可这湟元一带怎会突然冒出一个已存在许久的“天王殿下”,并令麾下部众坚信,那坐镇息州的元浑是一个“假货”?
斛律修说道:“我王身负天命,座下有阿律山等先王大将,若日后拥有了那件得之便可得天下的珍宝,必定是九州之主,息州的如罗浑不过沐猴而冠,迟早有一日会被我王清剿。”
张恕不再追问此事,他转而说起了城中的盗贼:“县尉是如何知晓,偷走了宝物的人是从息州来的外乡客?”
斛律修面色一沉:“自然是有眼线为我通风报信。”
“眼线?”张恕一抬眉,“斛律县尉既然手下养着眼线,又为何会平白无故地弄丢宝物呢?”
斛律修冷哼一声,回答:“半月前,不知县衙内何人将李隼把宝物托付给我的消息走漏了出去,进而引得一众江湖来客涌入安夷寻宝。当中有个打着南闾开国公王含章旗号的人,声称……我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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