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揖:“阁下不必再说了,恕是绝对不会去闾国的。”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雅室。
相府的车就停在朔风楼外,车夫和随行的侍从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张恕不禁呼吸发紧,他还没踏上登车的小梯,就先匆匆回头问道:“府里出什么事了?”
几个侍从都支支吾吾、左看右看,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而这,也让张恕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们……”他神色一沉,就欲发问。
但正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从车中伸了出来,这手一把抓住张恕的肩膀,把他拉进了轿厢。
“丞相怎么还在外面站着?可是对那南闾开国公的邀请念念不忘?”下一刻,元浑冷冰冰的声音从其中传了出来。
张恕一滞,定在了原地。
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难不成方才他已跟随自己进了朔风楼,还见到了徐素?
张恕的额角一阵刺痛,不知该如何向元浑解释这事。
但元浑并不需要他的解释,天王殿下方才已趴在房梁上,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可他还是面有愠色地瞪着张恕,并恶狠狠地问:“丞相现在真是长本事了,居然敢私下与闾国的人会面。怎的,若是他开出的条件符合你的心意,那丞相是不是就要舍我而去了?”
“不会!”张恕脱口就答,“臣绝不会背叛大王。”
元浑虽提前离开,没能知晓两人最后关于大朝会的对话,但却把张恕之前在徐素面前向自己表忠心的那些听了个明明白白,他心里其实洋洋得意,但嘴上却不肯饶人:“你若真的忠心耿耿,那南闾的人又为何会专程找上你,而不找他人?”
这个问题,张恕自己还没想清,又该如何回答元浑?
他只能紧蹙着眉,如实解释:“臣只是收到了那位徐先的拜帖而已,大王不要误会了。”
元浑故作严声厉色:“误会?你在本王赏你的宅邸里私会朝臣,又与南闾开国公的幕僚相谈甚欢,竟敢声称这都是误会?”
张恕呼吸一窒,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望向了元浑:“大王……”
元浑继续发散道:“也对,你和那曲天福都是中原人,自然心向故国,本王身为‘索虏’,受你服侍,实在是有损你的颜面了。”
“大王,我……”
“亏本王还封你为丞相,你竟这样辜负我的好意!”元浑一股脑,把前一日晚间的怨气也撒了出来,而等他撒完气后方才发现,张恕已面无血色,有些支撑不住了。
“你、你怎么了?”元浑吓了一跳,气短了一大截,他赶忙抬臂去扶,可张恕已身子一软,一头栽倒了下来。
第52章 嘴硬心软
相府内宅,暖阁卧榻旁。
元浑一脸凝重地盯着正在为张恕把脉的太医,这位看上去年纪不算大、去岁刚被天王殿下指派来相府的郎中乃是罗折金的徒弟,他还是头一遭在自家大王的瞩目下,为丞相看病,一时紧张得满脸淌汗。
张恕歪在靠枕上,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那杵在一旁给人徒增压力的元浑,忍不住开口道:“大王不必担心,臣也只是犯了头晕目眩的老毛病而已,稍作休息就好。”
元浑气道:“这又是何时添的毛病?我为何不知?”
为张恕把脉的小太医怯怯地回答:“丞相所患的是血脱之症,乃气血大亏后落下的旧疾,已经……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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