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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有限,到底还是放走了几个不起眼的小虫子,听人说,石婆观大火那夜,有个‘罗刹幡’的女徒弟从步道处溜进了后山。”

张恕正为消失不见的慕容巽而担心,听他这样讲,当即就想追问,却不料元浑先一步问道:“张恕,你多年前曾见过慕容徒本人,那你清不清楚,慕容徒的军师‘天衍先’是何许人?之前有人称,就是他为慕容氏出谋划策,在乱军中带走了我的大兄。如此,我必要找到此人,斩草除根。”

张恕一凝,没有说话。

元浑对他的僵滞无知无察,一心只想弄清慕容氏和“罗刹幡”的如罗天王思索着说道:“这阿史那阙一带几乎人人听说过‘天衍先’的名号,但又人人都没见过他。据说这位‘天衍先’乃是慕容徒亲自招揽到身边的门客幕僚,有着算无遗策的本事。多年前,为了替慕容徒寻找所谓的复国法宝,他离开了阿史那阙。张恕,你可知这‘天衍先’去了哪里?”

张恕抿了抿嘴,垂目回答:“臣……不知。”

元浑有些遗憾,他刨根问底道:“那你被‘罗刹幡’劫走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从他们的口中听说过‘天衍先’的名号?”

张恕目光微闪,声音发轻,他说:“臣被‘罗刹幡’劫走,是因那些幡子认为,我去过马蹄岭,读过《怒河秘箓》,又见识了悬棺洞窟内的壁画,因而能助他们找到鬼胎峰中的法宝。臣虽然拼命解释,但为了活下来,还是尽心竭力地为那些幡子寻找了,可惜最后却发现,所谓的法宝很久之前就已经被人夺走。那些幡子气急败坏,差点要臣性命……如此来看,想必‘天衍先’已消失于人海,不然,‘罗刹幡’又怎会这般依仗臣下呢?”

这话有理有据,元浑当即就信了,他问:“你真的找到那法宝的埋藏之处了?”

张恕回答:“臣确实找到了,就在鬼胎峰的一百零一洞窟内。不过,现如今,那座洞窟已被慕容乾毁去。”

元浑握住了张恕的手,嘴角浮起了一个苦涩又无奈的笑容,他说:“既如此,那就不管什么法宝,本王才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得之便可得天下的东西。”

说完,他站起身,长舒了一口气,弯腰挂上了方才放在桌案一角的怒河刃。

张恕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的视线落在了元浑腰间的长剑上:“大王说得对,这九州之辽阔、四海之无边,唯有兵强马壮、百姓归心,方可剑指天下、一统山河。”

呜!一日风疾,吹散了弥漫在阿史那阙上空的缭绕烟云,夕阳徐徐落下,余晖徘徊不去,那橘红色的光很快洒向了斑驳的红砖石堡垒,又很快在夜幕中消散于天角。

当太阳彻底落下,数以千计的如罗士兵围立在了瀚海大漠的边陲,他们注视着人群当中架起的火葬台,在无边无际的沉默里,送走了行将去往山野的灵魂。

堡垒在火光下呈现出了一片赤红,宛如被血浸染,被焰苗烧灼。

一场大战,一次火葬,自离开王庭至今,元浑已目睹了不知多少场大火,他那重归来时滚烫沸腾着心也在这一次次的大火中,逐渐消磨冰冷。

铁衣尽碎白骨砌,血海成王换朱袍——年轻的如罗天王活了两辈子,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这可怕的道理。

铁卫营在阿史那阙一带停留了小半月,不光是为了清剿慕容氏余孽,也为了寻找走失于沙尘暴中,至今杳无音信的阿律山等人。

自长骑离开乌延垭口已过去了很长时间,但从瀚海古道到鬼胎峰,竟没有一处能找到他们的踪迹。斥候来来去去数次,都未能探查到一丝线索。

元浑心底隐隐发慌,毕竟,以“罗刹幡”为首的慕容氏业已伏法,他们的主上慕容徒也早就死于南堡深宫,阿律山作为天王的亲卫幢帅、长骑的头领,为何会因一场小小的沙尘就迷失方向?

被俘的慕容氏部从无一人清楚阿律山去了哪里,这些窝缩在阿史那阙和瀚海古道互市的乌合之师一如慕容宁所说的那样,是一群不成气候的散兵游勇,或许他们能够利用“邪术”暗中构陷谋害于人,但绝不会是如罗长骑那等勇将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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