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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恕开口就想争辩。
不料元浑陡然拔高了声音,他红着眼睛道:“你要是真死了,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我跟你一同死了去吗?”
这话出了口,元浑才意识到不对劲。
什么叫……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一同死了去又是什么意思?
细思起来,每一个字都着实奇怪,可元浑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说了出来,他全然没有记起,这本该是自己的心声。
而张恕同样也短暂一愣,他看了看元浑涨红的脸,又垂下双眼沉默了片刻,随后非常缓慢地说:“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我要是真的死了,将军定能找到新的辅臣。”
“什么、什么叫我定能找到新的辅臣?这就是你往曲天福刀刃上撞的原因?”元浑被张恕无动于衷的模样气得七窍烟,他大叫道,“当初是你信誓旦旦,要助我图王霸业、逐鹿中原,现在居然敢说,我定能找到新的辅臣!张恕,你身为我的臣子,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吗?”
元浑的怒火来得实在莫名其妙,哪怕是自小陪他一起长大的阿律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幸而张先是个脾气温和的人,他暂且丢下了方才的疑惑,好声好气地安慰元浑道:“臣怎么敢把自己说过的话忘了?臣只是担心,将军被无端之事干扰,乱了阵脚而已。今早……将军冲入乱军来救臣,臣感激不尽。” W?a?n?g?阯?发?B?u?y?e??????????ě?n??????????????????M
元浑冷哼一声,不予接话。
张恕继续和声说:“臣也是关心则乱,怕将军会落入曲镇将的陷阱,所以才想出了那般拙劣的法子。更何况……更何况,若非臣知道将军骁勇善战,定能救下臣,也不会冒那样大的风险。”
元浑沉着脸瞥了他一眼,佯装不咸不淡:“你倒是相信我。”
张恕疲惫却柔软地笑着,他继续哄劝道:“我是将军门下长史,是将军的臣子,一路走来,与将军携手与共,也见了将军的纯良赤忱、义胆忠肝,自然相信将军。”
元浑被这一番轻言细语捧得晕头转向,他压着嘴角,非常贴心地拉了拉张恕方才起身时不慎扯开的前襟:“下不为例。”
张恕轻咳了两声:“下不为例。”
阿律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一向觉得自己才是最会阿谀奉承的那一个,却不承想,张恕短短几句没有任何谄媚之意的话,竟就能将自家那从来眼高于顶的主上哄得喜笑颜开。
难不成……这“张先”真如自己最初猜测的那样,根本不是什么收入门下的幕僚,而是……
阿律山一缩脖子,不敢再琢磨了,因为他发现,元浑正斜着眼睛,双目幽幽地打量自己。
“方才你进门,为何不叫醒我?”他语气不善地问道。
阿律山后脊一凉,他怎敢说是张恕不让叫,只能硬着头皮告罪:“是卑职心急了,还请主上责罚。”
元浑出乎意料地没有多说什么,他一撩衣摆,站起身道:“是不是曲天福又闹起来了?”
阿律山忙答:“正是,正是!那姓曲的在俘虏营中煽动一众士兵,闹着要以血祭天。刚刚我们没看住他身边一亲信,不幸让人……上吊自杀了。”
元浑一瞪眼:“蠢材。”
阿律山垂着脑袋,一句话都不敢说。
张恕在一旁拉元浑:“将军,曲镇将一败涂地,自然面子受损,眼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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