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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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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道:“我对骨都侯了解不多,只知他死在了胡漠王庭的一次兵变中,似乎……是被人一刀捅穿了心口。”

沙蛇那长长的舌头发出了“嘶嘶”两声轻响,他没说话,但却缓慢地收起了方才露出的笑容。

张恕接着道:“河西王讲的,应当就是导致胡漠分裂的‘折弓之变’了。十三年前,早已被如罗一族赶出上离,徘徊于瀚海原等地的胡漠游民突发叛乱,毗鲁拔奴的异母弟趁机起兵,并说服了金丝帷幄下的大小臣子亲贵,于一日深夜杀进了拔奴的寝宫。骨都侯为了救下自己的父亲,用身体挡下了致命一刀。据说直到现在,在瀚海原北侧的天葬台下,还立有骨都侯坟冢的碑铭。”

“你……说得不错。”始终沉默不言的沙蛇讲出了自己今日晌午以来的第一句话,他冲张恕一笑,“天葬台下的碑铭上写‘骨都侯死于此’。”

张恕重复了一遍:“骨都侯……死于此。”

沙蛇长舌一“嘶”,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张恕看着他,认真地问道:“所以,骨都侯真的死于瀚海原天葬台吗?”

可惜这话沙蛇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骑着快马的士兵突然从驿站外飞驰而入,张恕抬头一看,来的正是元浑的亲卫幢帅阿律山。

阿律山下了马,快步走到张恕面前,弯下腰在他耳侧低语了几句,面色隐隐有些凝重。

张恕倒是神情如常,他一点头,令阿律山退下,继而抬目看向了沙蛇。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这说法认为,骨都侯并没有死,而是被一个来自乌延城的小兵救下了。骨都侯侥幸还后,为了答谢这小兵,许诺来日胡漠一族若能重新称霸北境,就赐他一件这世上最珍奇的宝贝。”说到这,张恕笑了笑,“这个说法是从天氐互市上那些南来北往的商客间流传出来的,近几年因胡漠远去,还对当年之事好奇的人已经很少了。不过……”

张恕话锋一转:“不过,倘若骨都侯没死,身为他的外甥,我想,如罗二王子应当是愿意照拂一下自己这位可怜的舅舅的。”

沙蛇“嘶嘶”两声,将那条长长的舌头收回了口中。

而张恕说完,在叱奴的搀扶下起了身,他对元儿只道:“似乎是铁卫营遇到了什么难事,臣去去就回。”

眼下,夜幕降临,乌延草甸外的崇山峻岭渐渐隐匿在了残阳之中,四处追捕胡寇的铁卫营也在此时鸣金收兵,乌延城没入寂静,唯有城外那片旌旗飘飘的营盘时不时传出喧哗之声。

元浑刚饮了三杯胭脂酒,小麦色的面容间稍稍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似乎也微有迷离,看上去,已是微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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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天福海量,自斟自饮了两壶,全然不见醉意。他板着脸,双手端起一盏酒,向元浑遥遥一敬:“二王子远道而来,还除掉了乌延一带的大患,实乃我等荣幸,这一杯,末将敬您。”

曲天福这个向来面无表情的武夫,敬酒时也摆着一张死人脸,他语气平平道:“也多谢二王子今晚肯来赴约。”

两人之间隔着火塘和奏乐的歌伎,四下将士也早已闹成一片,元浑看上去似乎是喝多了酒,神智略有些不清,他探了探身,眯着眼睛问道:“曲镇将,你说什么?大声些。”

曲天福端着酒盏的手一紧,他顿了片刻,仿佛在酝酿着如何气沉丹田,可等开口时,声音依旧和方才一般大:“多谢二王子今晚肯来赴约,除掉胡寇,实乃除掉乌延城一大祸患。”

元浑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往后一倚,随手往曲天福身上一指:“镇将,我瞧你挂着的那把刀不错,拿来给我瞧瞧。”

曲天福神情微滞,他垂目看了看自己的刀,端坐未动:“二王子,此物是我曲家世代相传的宝物,您若想看,末将愿呈上,但您若想要……恕末将不能从命。”

元浑一挑眉,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曲天福,没有说话。

曲天福不知是不是被人盯得有些发毛,他沉默了半晌,还是拿起那把刀,对自己身边的扈从道:“去,呈给二王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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