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1 / 2)
找到了这个东西。”
元浑接来一看,不出两眼,就登时嗟叹大叫:“长史,长史!这是我叔父的衣裳!”
张恕也面露讶色:“看来,真的是胡寇劫走了河西王。”
元浑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他愤懑道:“大胆胡寇,尔等豺狼鼠辈,竟敢躲在后面放冷箭、设陷阱!今日我便率领铁卫营,将这帮龟缩在沙丘中的土匪一网打尽!”
话音毕,他就要去整顿军务,率兵出征。
可谁知还不等亲卫传信,一个铁卫营小兵就先一路丢盔卸甲着跑了过来。
“启禀将军!启禀将军!大事不好……”这小兵鼻青脸肿,一看便知是受了不轻的伤。
元浑见到他,双眉一蹙:“你不是牟大都督身边的戍卫吗?为何会在这时赶来?出什么事了,怎的满身狼狈?”
这小兵抽了一口凉气,赶紧扶正顶盔,低着头在元浑身前抚胸跪下:“将军,营中突变乱,三刻钟前,包括大都督在内的上百名将士骤然倒地,昏迷不醒,医工长看过,说是中毒之相,但这毒还没来得及解,中军帐也燃起了大火,现下营中已成火海,卑职赶来为将军送信时,有同袍称,是……是胡寇进犯。”
“胡寇进犯?”元浑瞬间拔高了声音,他怒道,“这些沙丘歹徒竟还趁乱下毒,纵火烧营?”
小兵看上去也是同样痛不欲,他流着泪道:“将军,那帮沙匪手段极其残暴,不仅会割喉放血,还会剖人内脏……当中有能遁地者,潜入了中军大帐,放火烧了咱们的辎重……将军,卑职眼见着无数同袍来不及躲避,被大火、被大火烧得……骨肉焦黑!”
这话说得在场众人噤若寒蝉,怕元浑一个不如意,就要杀他们示众,以平心中愤恨。
但可惜的是,不论他们再伏小做低,元浑还是将怒火迁移到了这些个走卒驿官的身上,只见气得双眼赤红的草原少主抬手一指王孝,当即出言喝道:“本将军的叔父和麾下士兵在你治所出了这样大的事,你责无旁贷!方才竟然还敢指使手下人说,这乌延驿进不了胡寇。若是进不了胡寇,我叔父怎会失踪?阿律山在何处?把此人拉出去杀了。”
“将军饶命!饶命啊……”王孝哭着喊道。
这时,报信的小兵急忙接话:“将军先别急着处置下人……咱们铁卫营今夜虽受重创,可还是俘虏了不少胡寇,卑职暂且将他们领来,请将军亲审!”
元浑眼珠一转,点头道:“既如此,那就先把人领来吧。”
听到这话,王孝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
胡寇怎会以正面之势偷袭铁卫营呢?又怎会无缘无故袭击河西王并把人带走呢?今夜的安排分明不是这样,怎的会突然闹出这么许多莫名其妙的乱子?
王孝东看西看,身后其他驿卒也是一脸茫然无措。而在暗处,原本蓄势待发的“真胡寇”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悄然撤去。
自然,谁也不知,这正是张恕计划好的圈套。
深夜,乌延驿正堂灯火通明,数十个执炬士兵守在两侧,虎视眈眈地看着跪在当中的一二十名“胡寇俘虏”。
驿长王孝站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觑一眼那些蒙着面、着黑衣的“地下沙匪”,心中游移不定。
突然,“梆”的一声,元浑用手中饮茶的木碗狠狠敲了一下桌案,惊得堂下心不在焉的众人顿时正襟危坐起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