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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铁卫营中。
这话令所有人严阵以待,谁也不敢在紧要关头放松警惕。
果真,三刻钟后,南城边传来了两军对垒的声音。
咚咚!咚——
坐在中军帐内的张恕被这鼓声震得心神不宁,他身上疲累至极,可又吊着一口气不能歇息,精神紧绷之中,太阳穴也跟着刺痛起来。
当啷!突然,营帐外响起了一阵清脆的短兵相接之声,张恕狠狠一激灵,不自觉地握紧了元浑留给自己的那柄剑。
“什么人?”他攥着剑,稳住心神问道。
下一刻,“咕咚”一声,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兵栽进了中军帐。这小兵尚有一口气在,见到张恕后,挣扎着说:“快,快跑……”
啪——
一支箭羽射来,直穿这小兵的心口,瞬间便要了他的命。
张恕呼吸一滞,跌坐在了火塘后的毛毡上,他看到,一道高大的影子徐徐出现在了门前。
“元浑何在?”不多时,“影子”掀开帐帘,发出了一声低沉沉的质问。
烛光倏而一闪,一抹暗翳打在了这人蒙着黑面巾的脸上,张恕一眼看见,他的眉骨间,落着一片猩红的文身。
“血绣司?”张恕脱口而出。
那人眸光一凝,霎时抽出腰间勾月弯刀,劈手就砍。
张恕躲闪不及,只能抬手拿元浑那柄尚未出鞘的长剑去挡,他只听得金铁交鸣,刀剑相撞,一股麻意顺着手腕瞬间蔓延至肩颈。
“元浑何在?”这人拔高了语调。
而张恕已然说不出话来,他被那一刀震得几近力竭,伏在地上便呛出了一口血。
手持勾月弯刀的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上前拎起张恕的衣领,就要割开他的脖颈。
不料正是这死攸关的时刻,一枚亮晃晃的短镖陡然穿透帐帘,进而如银瓶炸裂般,迸发出了一声锐响——这眼纹红锈的勿吉人被击中了颅骨。
转瞬间,他没做挣扎,当即仰面倒下,失去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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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了这人?
张恕呼吸微涩,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帐帘,试图找出真相。
然而,还未有结果,阵阵马蹄声就已鼓噪而起——元浑回来了。
远处金钲奏鸣,方才势头凶猛的敌军眨眼间便如草原蛇鼠,消失在了乌蒙蒙的黑夜中。
元浑一路打马,踏着伤兵的血,来到了营帐篝火前。
“何人进犯?”他高声喝问道。
几个身披残甲的士兵跌跌撞撞,来到了他的面前:“将军,将军……是陈兵在铁马川上的勿吉人,他们杀进了南朔城,闯进了咱们的营盘!”
元浑面色如铁,一抬手,令牟良带人速速追击,自己则下了马,揪过一小兵发问:“杀进南朔城的有多少人?”
这小兵哆嗦着回答:“不足、不足五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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