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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并不是不喜欢你的工作,你只是不喜欢城市里加班和透支身体的模式,但在我这里,你只需要尽情发挥才华就好。”
“我已经很久没有工作过了,就不怕我搞砸?”
“还有我呢。”他悠悠地说:“虽然我知道你不会,但搞砸了也没关系。工作还有很多,你只有一个。”
“放心交给我,一定会搞砸的。”宗望野朝他做了个阴阳怪气的打工人笑脸。
“搞砸了就以身抵债吧,我等着。”云丹雍措双手叉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好啊你个云丹雍措!我要在度假村里放个大喇叭广播你的恶行。”
两人斗着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工作室,说了一天,他们终于来做宁香了。
打开门,先是一个药材博览区,玻璃格子里陈列着各色晒干的植物,下方标注了功效。在后方,放置着若干玻璃管,里面盛满了植物研磨成的粉末。
“平时这里会有一位宁医大师坐镇,他可以帮客人根据身体状况调配宁香,不过他现在已经下班了。”云丹雍措走到桌前,整理出需要使用的工具。
“那我们玩什么?”宗望野拿起一个带孔的牛角尖,放在手中掂了掂。
“你忘了?我也懂宁医,可以帮你调。”云丹雍措回头笑道。
“哦,忘记你是什么都会的哆啦A梦了。”
“你不是说想要我的专属宁香么,如果你能单凭鼻子找出我的宁香用了哪几种香料,我就给你一个奖励。”他将宗望野拉到那放满玻璃管的材料桌前。
“你的就是我的,还用你给?”他不屑地嗤了一声,但显然还是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
他先是有策略地将所有味道都闻了一遍,粗略地建立了一个气味地图,然后再走到云丹雍措面前,想要深吸一口。
“不能作弊哦。”云丹雍措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闻你也算作弊?”他瓮声瓮气地问。
“那当然,要凭记忆。”
记忆?宗望野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记忆瞬间就把他拉回了那个白塔之下的午后。他看到带着神邸面具的云丹雍措站在白塔前,为村民祭祀祈福,点燃柏枝,举手投足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那时候,他总觉得云丹雍措离他很远。
“藏柏是肯定有的。”他手指轻点,挑出其中的小瓶。
记忆中,在冈仁波齐下,在营地里,某个装作听不懂汉语的坏蛋抓他一起做苦力,为节庆准备酥油灯,奶香味浸染他的皮肤,那时候的云丹雍措故意与他疏远,又忍不住和他亲近。
“总不可能在里面放奶粉了吧?”
宗望野的手指掠过几个瓶子,安息香?甜得有点腻。乳香?清冽有余,暖意不足。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一个装着蜜色树脂颗粒的瓶子上——琥珀。对了,就是这种被体温烘烤后才会散发出的、带着时光沉淀感的暖甜,像那人偶尔卸下防备时,眼底转瞬即逝的温柔。
还差最后一点。
宗望野微微蹙起眉,记忆的弦被轻轻拨动,那些与云丹雍措初遇的片段浮现心头——医院里云丹雍措疏离的眼神,白塔前缭绕的柏烟,都带着一种庄严的苦涩,如同某种必要的距离。
然而这苦涩并非终点。它渐渐融化,在每一次默契的对视、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中,转化成了某种更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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