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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吃饭?他的目光仔细扫过附近聚在一起的人,云丹雍措穿着盛装,不可能直接坐下来吃饭吧,那是不是去换衣服了。
他看到远处有顶牦牛毛做成的帐篷,好几个拿着宁族乐器的人坐在门口调试,还有人手上拿着扁平的菱形藏戏面具,大概是在筹备接下来的宁戏演出。
还是说有别的活动需要他去出席?他猜测云丹雍措应该是有某种特殊的身份,类似古代的祭祀,或者巫师,每逢过节,就要做法来祈祷。
思来想去,他决定到帐篷那去看看。手扶上轮椅边,还未启动,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去!”
转过头,是怒目圆瞪的绿色面具,第三只眼高悬于额头,张嘴卷舌露出獠牙,头上还有几个骷髅头,光看着就有些渗人,能止小儿夜啼,更别说被那人带到了头上,不露真容,把宗望野吓得往侧边一靠,直接失去了平衡。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在地上的时候,带着面具的人将轮椅定住,随后伸手托住了宗望野的腰,将他悬空抱起。
支撑他的是有力的手臂。熟悉的味道席卷了他,再看到那人身后的黑马,宗望野忍不住出声“云——”
“嘘。”男人手指放在面具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手搭在宗望野的背和膝弯,将他轻松地抱了起来。不愧是能将他从冈仁波齐救下来的男人,他对男人的体力又有了新的认识。男人吹了声口哨,那匹黑马便曲起膝盖,蹲下身,一副臣服的姿态。他拍了拍马头,将宗望野送到了马鞍上。
“哇啊!这马真乖!”那匹马站起身,他便拥有了完全不同的视角。他也学过骑马,但从未见过这么听话的马,不用鞭子,一声口哨就能听懂。
带着面具的男人,也就是云丹雍措,将轮椅折叠起来,牵着马头系的绳索,朝着人群的反方向走去。他已经换了身衣服,比平时都要朴素,结合他的面具,宗望野猜他或许是怕别人把他认出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呀?我约了仁央三点回到这里的。”
男人沉默地在前面走,头都没有回,宗望野总觉得,云丹雍措好像不太高兴。
“呃,偷偷跑出来是我不对,我也没想到人这么多、路这么难走。你送的饭我有吃,很合我口味。”尽管对方听不懂,他还是下意识地解释。
走到一片背阴坡,云丹雍措将马系在旁边,帮宗望野坐回到轮椅上。这个地方处于相对的高位,可以看到整片平原上的风光。宁族人在草坪上聚会,围成圈子用餐,还有的人在跳舞,白塔旁桑烟缈缈,模糊了远山,平原旁上一望无际的青稞田,云朵飘在田野上,几只牦牛在吃草。
大概是已经远离了人群,云丹雍措摘下了他的面具,挂在马的身侧,露出那张精致的脸,离得近了,才看见他脸庞上有两抹白色的颜料,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安顿好马和宗望野之后,云丹雍措站在山坡上,远眺着人群。藏戏表演似乎开始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回荡在山间,绿色的菱形面具率先登场,赢得人们声声叫好。
山风吹过,掀起云丹雍措的衣摆,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寂寥,像白塔前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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