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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角在头上打了个叉,耳朵上系着红绳,听到别人叫它,还歪着头听。
宁族男看见沙发上的云丹雍措,眼神有些不善:“这是谁?你朋友么?”
“他是对面药材店的,云丹雍措。这是我房东的孩子,洛桑丹朱,今年刚成年。”他站起身,想要挡住那只傻羊。
“红耳坠,交叉角,这羊不就是在冈仁波齐跟着我那只么?”云丹雍措透过落地玻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羊,它看上去很干净,一定是有人精心打理。
宗望野僵在原地,还是被发现了,有种离婚了却偷偷带走了前任的孩子的尴尬。
“它自己来找我的。”
傻羊印证了他说的话,它甩甩头,也不进屋,自己走进了后院的栅栏,看起来有很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它是放羊,自由得很。它喜欢你,来找你也正常。”他喝了口甜茶,慢悠悠地说道。
在宁区,有些人家为了寄托对故去亲人的思念,会选择放牦牛或者羊,并且在它们的身上绑上彩色布条作为记号,没有人会去宰杀它们,它们也能自己决定去向。
但听着云丹雍措说的话,仿佛意有所指。
这时候,宁族男用宁语说了句什么。
云丹雍措思索片刻,也用宁语回复,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洛桑丹朱的情绪开始激动,看上去快要和雍措吵起来了。
但宗望野一句也听不懂,只觉得此时此刻的场景,有些不可思议。
云丹雍措,在他的印象里就像一座雪山,还是冈仁波齐那样的神山,山上有亘古不化的积雪,他的沉默是山脊上荒枯的黑石,又有山谷冰川的空灵,一点也不像个25岁的年轻人,山上的宁族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别说顶撞他,更别说和他吵嘴。
但现在这座雪山就坐在了他家里,神色自若地应对着年轻宁族人,丝毫不落入下风。他觉得云丹雍措好像变了,没有之前那么超凡脱俗,更接地气了一点。这种变化,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按照宁教的说法,越接近圆满,则越超脱。但宗望野有他的私心,那样的云丹雍措属于他所侍奉的神明,他想要他属于他。
不过,插不上嘴的局面,又让他回忆起在冈仁波齐上被耍得团团转的日子,他嘴角一撇,敲了敲桌板:“你们要吵就用汉语吵,要不就给我出去。”
大厅里立即安静下来,两人显然谁也没说服谁。
“你想找借口让我离开,我才不走。”过了一会,洛桑才冲着云丹雍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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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人喊他。
“洛桑!喊你放牛,牛都跑光了!快去找回来!”
洛桑火烧火燎地站起来:“光顾着放小羊,我忘记把牛赶回圈里了,我这就去,等会回来!”
等到洛桑走了,大厅里安静了一会。
“你们吵什么呢?”宗望野打破了沉默。
“我劝他好好读书,走出大山,不要后悔。”
宗望野摇头,说道:“在山里有在山里的活法,外面未必适合他。”
“还飞么?”云丹雍措指了指那套飞行服。
“飞。”这个字比起墙上挂着的落了灰的飞行服,说服力并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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