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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虞璞玉的声音也反过来不断刺激着段逢汀，每一下都应付自如。

此时的两人更像是两位角斗士，在一场命为音乐的角斗场里搏命厮杀，却又在每一次碰撞中，迸发出惊人的默契。

第一次录制结束后，录音师明显也精神振奋，朝他们说：“感觉保持住，我们再来一边副歌，最后一个长音，气息还需要再顶上去一点，开头的吉他也需要重录一下，不要一上来太猛。”

段逢汀听了几遍第一版后，又指出一些额外问题，两人又埋头进棚内开始下一次的录制。

虞璞玉的声音和段逢汀的乐器不断交融，不分彼此，一段又一段通过传输线，保留进软件里。

敲定最终版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虞璞玉摘下耳机大口喘着气，喉咙火辣辣的，这才感觉到自己因长时间情绪激动似乎还有点偏头痛。身后响起急促的喘息声和吉他被放到架子上发出的窸窣声，他回头看。

段逢汀额角挂着汗珠，目光也正好转向虞璞玉。

四目相对，段逢汀的眼底还残留刚才演奏时的狂热，反倒虞璞玉有些迷茫失焦。

虞璞玉有些恍惚，他拥有了人中第一支完整的原创歌曲。

“过来。”

段逢汀的话让虞璞玉回神，眼神里的那点迷茫瞬间化为骄傲。

没两步就走到段逢汀身边，虞璞玉只觉得脑袋上一热，段逢汀的手带着温热气息，有些颤抖地在他发顶上打转。

虞璞玉莫名低下头，顺势让人揉得更加趁手。

“做得很好。”

“……”虞璞玉耳根一热，刚想开口说话，头上的热源就收了回去。

段逢汀坦然自若地起身，率先走出棚，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

又做那么亲密的动作干什么。

虞璞玉收拾好凌乱的心脏，平复好思绪，推门而出。

段逢汀正在听刚才的录音，一旁的录音师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拉着虞璞玉就说：“你两这配合，人声和乐器的和谐程度，简直是天的搭档。”

面对夸奖，虞璞玉只是勉强地露出笑容，凑到段逢汀身边拿起另一副耳机听。

自己嘶吼的声音和段逢汀凶猛的吉他交织在一起，连他自己都听得心惊。

确实很合拍。

听完一遍后，段逢汀又向录音师交代后期制作上需要注意的一些点。朝虞璞玉使使眼色，接收到信号的人立刻向录音师道谢，拿上包快速溜出场地。

段逢汀和录音师又聊了一会，被问道从哪找来这么一个宝贝时，聊天话题却被强行结束。

“混音完先发我一份，别往公司那发。”段逢汀离开前说道。

“好勒。”

这段时间，虞璞玉边抽烟边思考自己对段逢汀的感情，两人之间有些凌乱的关系。

等段逢汀下来时，虞璞玉手边的垃圾桶烟灰缸里已堆满烟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余晖落在他身上。

映到段逢汀眼里，更加鲜活，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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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他问正眯眼看自己的虞璞玉。

“地铁。”

段逢汀点点头，听到虞璞玉问：“你不送我？”

“以什么身份送你？”

“……”

葡萄味的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虞璞玉笑笑，站上马路牙子，和段逢汀平视：“朋友之间顺一程，不行？”

“朋友之间需要那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