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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昕不在乎这点名声,他在乎的是沈念深留下的谜题。

从聂煜到尔双,这两个人的关系,楚昕费了一番力气才查清楚,当得知他们就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对于那天的场景,他更加难以平静。

如果说聂煜和尔双是可以同时出现的,那么沈念深和申慎也是可以同时出现的。

楚昕一直难以相信对面尔双阵营中的那个人叫“申慎”,在他倒下,对面卫从青呼唤他“申慎”的时候,楚昕的心在那一刻直接停滞,他宁愿相信自己听错。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开的那一枪,到底击中了谁,是沈念深,还是申慎。

他一直解不开的谜题是当时的申慎和沈念深,这两个隐藏在作战服下的身体,哪个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他击中的是一个替身,还是……沈念深。

他杀死的是一个替身,还是沈念深?

这成为他这六年来的噩梦,成为他的一种执念,每一次上中心悬浮岛,楚昕都带着一束白菊/花送到沈念深的墓前,他逼迫自己接受了沈念深的死亡,并寄希望于他的死亡中能诞出一个英灵,在他一次又一次墓碑前的长久凝视中,告诉他当年的真相,告诉他执着的答案,告诉他杀死的人是谁。

或许是着诚心真的感动上天,他给了楚昕一个解答的机会,还回来的不是一个冷冰冰的英灵,而是一个活的人。

可人总是不满足的,在得到沈念深还活着的消息之后,楚昕又恨不得回来的是一个英灵,至少,英灵只会告诉他答案后就悄然离去,解开他的疑惑之后他们各自远走,干干净净,而不像是一个活的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又再次牵动他的心,可他可怜的自尊又难以接受自己再次被牵动。

他把这种难以言喻的牵动归结于自己的一部分还留存在沈念深的身体里,就好像是他灵魂中的一部分残存在沈念深的身体中,只有沈念深在自己的身边,只有他活着,楚昕这个人才能完整。

他宁可将自己剖析成两半,变成沈念深以为的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格,也不愿意承认,曾经的楚昕卑微地爱着他,现在的楚昕仍旧仰望得爱着他。

在维护自己可怜自尊的同时,也是在保护自己的爱再次破碎的手段。

他能明显感受到沈念深的不同,二次分化之后,沈念深比以前更冷,如果说以前还能在他的做小伏低之后有片刻温存,现在的沈念深更像是一块万年都捂不热的冰石,他对于利益交换越来越残忍,他对于他们曾经的过去只字不提。

楚昕又宁可相信沈念深分化了两个人格,过去的人格爱过他,现在的人格对他视若无睹,他也不愿意相信沈念深一直以来都没有变,唯一变的就是封存了他们之间的过去。

在这种矛盾感情的驱使之下,楚昕还是心甘情愿地成为沈念深手中的一把刀,为的就是怕有一天沈念深再次故技重施,再次从这个世界决绝地消失,遗留下一堆的问题和他徒劳的念想。

和沈念深的视讯在半个小时前突然中断,楚昕想尽办法也没有能再次联系上人,他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这个他和沈念深设下的局,很可能反过来成为困住他们的牢笼。

好在,沈念深没有跟他一起来。

楚昕庆幸着。

还好,沈念深不在这里,他可以尽情放开自己领域,而不会让他发现自己骗了他。

楚昕再次睁开眼睛,金红的光在他眼中流动着,被黑烟遮住的视野清晰得像是水洗过一样,每一处地壳运动楚昕都能提早知道走向,都能轻而易举地避开,每一个朝他而来的火球,他也能预判行动轨迹,与此同时,他还能看见那一个在黑烟中遮掩身形的影子。

聂煜在移动,不断地移动,在他的身后,那些源源不断,有如海浪一样扑打过来的异物对上聂煜都自动散开,它们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楚昕一个。

就像楚昕无比想要置聂煜于死地一样,聂煜也抱着同样的心态来赴这一场注定死伤的约。不同的是,楚昕希望的是聂煜在死地之后可以清醒,而聂煜却是实实在在想要楚昕去死。

一切在楚昕的眼中都是慢放的动作,他朝着聂煜藏身之处而去,不顾身上的烈火灼烧,越来越高的温度隔着作战服烫着他的皮肤,在作战服下,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蜕皮,作战服中的氧气也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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