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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强盗行径的偷窃者,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曾经是他引航路上唯一的师兄……
当年,卫从青退却了,说不清楚是一种让步,还是胆怯,可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卫从青穿上作战服,看向葱葱郁郁的田野,这里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构造,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中式田园下隐藏的龌龊。
——
沈念深醒来的时候,听见输液的声音。
是药水静静在胶管中流逝的声音,他低头,发现这种声音是从他的胸口流出的。
软管连接着他的胸口,新鲜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向外输入,速率调得很慢,慢到让人只能看见满目的猩红,以为它们已经彻底凝固在软管之中。
沈念深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冷,是失血的冷,阴森森的,彻骨的冷。
他怔然地看这里连通自己胸口的软管,目光沿着软管茫然地转向管子的另一头。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高高的手术灯发出刺眼的光,沈念深的血液缓缓地经过装置的化学作用,沿着几个复杂的过滤式装置,凝结成特殊的液体,汇聚在手术台上。
沈念深脑海一片空白,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在这儿,不知道这里是哪儿,甚至都要忘记自己是谁。
他只是懵懵地还以为自己正在分化观察实验室里,包裹着他的巨大玻璃柱体是他的分化观察箱,他的旁边是曾盛的观察箱,那个漂亮的被寄予厚望的omega。
沈念深缓缓转头,沿着记忆的线条看向身边的分化观察箱,他看到一具漂浮在淡蓝色溶液中的尸体。
苍白却依旧靓丽的脸,失去活性后反而像是一个艳鬼,曾盛……已经死了。
潮水一样的记忆涌入沈念深的脑海之中,他看见玻璃柱上倒立着的自己,以一种被捆绑吸血的姿势,牢牢禁锢在玻璃柱体里的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记忆中,那座地下医院里,无数个软管连接着曾盛的身体,将他的血液输送到上面的病房中。
而此刻,像是在梦里一般,同样的场景,只是被吸血的人是自己。
沈念深的脑海是空白的,不是缺失记忆的空白,而是一种超出自己认知的呆滞——曾盛被吸血,被研究,完全建立在他是一个omega上,勇于奉献,乐于付出的omega,就连觉醒的高阶技能都如此利于他人。
可自己不是alpha,更加倾向于搏斗和战场的alpha,沈念深万分坚定地确认,自己一定是个alpha,忘了那张信息素检测报告,就算是在整个人类世界最具有权威的物学家程宇硕手中,他也能坚定地认为自己不会被发现。
为什么这么坚定呢?
沈念深脑海中闪过金红的光,他曾经吞噬了什么,又见到了谁?
“实验体波动异常,请求停止输送。”研究人员看着仪器上原本平稳攀爬的指数一路狂升,他在报告的同时,就已经按下仪器连接的断开按钮。
手术台上的程宇硕根本来不及回应,原本快速愈合的焦黑内脏在一瞬间回归鲜活状态,可只是昙花一现,鲜嫩的粉色器官立马枯萎,以一种灰棕的衰败程度迅速蔓延程宇硕的内脏。
沈念深的血液突然极具有腐蚀性,就像是他这个人突然的觉醒后,正站在浸泡着淡蓝溶液的玻璃柱里冷冷地看着程宇硕。
冰冷的、幽蓝的眼睛,像是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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