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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深整个人都是软的,他的手自然地还挂在楚昕的肩膀上,坐在他的腿上,幽蓝的眸子静静地端详着楚昕的脸。
他留在楚昕脸上的伤痕还在。
好像每一次,在楚昕脸上留下伤痕的都是他。
沈念深有一种微妙的凌虐快感,他对其他人从不这样,无论是战场上的敌人还是政界上虚以委蛇的政敌,沈念深从来不把伤留在表面上,就像他在外的形象一样,总是看着温和无害的。
可是每次对上楚昕,沈念深的手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脸上,眉弓处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是注射器划过的,凝结成他脸上的一道细纹,像瓷器上碎裂的一道纹。
楚昕反应过来,以为是刚才在巷子里打斗留下来的,便一边解释,解释着解释又成了对沈念深的怨念,可因为是对着心爱的人,又多了几分委屈的,而不是凌厉的攻击性。
沈念深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絮絮叨叨骂自己的话,和胸腔形成的共鸣盈满耳朵,谱成一首安眠曲。
在安眠曲中沈念深沉沉地睡去,用日常抱着毛绒玩偶的姿势,抱着楚昕,醒来时,手下一片绵软的,人变成那只一人高的垂耳兔。
鲜甜的炖汤香味充斥着不大的屋子,围绕在沈念深身边,他低下头,埋在垂耳兔的肚子里,眼睛还没睁开,毛绒料吸满楚昕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枯木味,像是古老城堡中的灰尘味,沈念深却不觉得难闻。
“醒了?”
床往下陷了一寸,一个膝盖跪在床边,人影笼罩着沈念深,恰到好处地挡住眼前的光亮,沈念深没有过渡就能睁开眼。
他眼中还带着未完全醒神的迷蒙,嘴巴睡得红红的,脸颊上也带着满足的红晕。
无梦的酣睡让他整个人在醒后都充满着一种餍足的味道,他看向低头的楚昕。
楚昕试探着往下,在找沈念深的位置。
嘴唇碰到一处,楚昕往后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起来吃饭?”
微凉的唇掠过沈念深鼻尖,带动微微的痒。
耳边是陌的询问,沈念深甚少听过的字句。
他一般都是由副将每天准备饭菜,一天三顿倒是顿顿不落,只是沈念深不一定能准时吃,有时候饭放在保温仓里放一天,营养剂却少了一支又一支。
现在已经有人试图用喝营养剂完全代替进食,沈念深不在此列,他固执着保留着一点作为人的存在,只会喝营养剂的人和定期喝机油的功能机器人有什么区别?
“嗯。”
楚昕听见沈念深应声,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
一双手懒懒地搭在楚昕的肩膀上,沈念深还打着哈欠。
“不想起……”沈念深声音含糊,楚昕愣是听出了点撒娇的意味。
他从善如流地将人从床上拔了起来,沈念深的眼睛瞬间睁大,什么觉都醒了。
这是沈念深没想到的,他的本意只是想要赖一会床,或者像是在基地那样的,由人把饭菜送到床头。
错位的理解让沈念深解锁从来没有的视角。
他低头就是楚昕的头顶,全身悬空地挂在一个人身上,把整个人都交付给一个人是沈念深从来都没有的。
楚昕抱得紧,怕沈念深掉下来。
沈念深的手臂锁得更紧,怕楚昕抱不住他。
贴紧的两具身体心跳同频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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