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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隽微微回头,余光中沈念深依旧游刃有余地跟着,好像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样。
沈念深在怀疑颜隽的身份,他真的姓颜?还是说姓廖?
颜隽明白他的试探,嗤笑一声,“不用把那个下等的姓往我身上安,你怎么确定,签署在文件上最高级别人是廖,能看到这份文件的就止步于廖呢?颜家的权限,足够看到一切你能看到的东西,而我能看到的东西,你看不到。比如说这里建造时的隐蔽逃通道。”
“逃通道?”
“最快可以走出任何地方的路线,这个世界永远为特权者留下的一扇逃之门,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奏效,可以带着他们去任何想要的地方,逃脱任何想要逃脱的追踪。”颜隽轻描淡写地掀开一点那座神秘岛屿的面纱,“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好处,不也是你费尽心思想要当上区长的目的吗?”
“我……”沈念深忽地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垂下头,没了声息。
“唉——”颜隽见怪不怪地折返探了一下沈念深的鼻息,摸到温热的血。
“都脱力了还装。”颜隽一手拉起沈念深的胳膊,将他整个人甩在肩膀上扛了起来,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根薄荷棒叼在嘴里。
辛辣提神的薄荷味充斥着口腔,掩盖住他从喉头涌出的一口腥甜,颜隽心情颇好地哼着歌行走在北城区的边界线上,暗红的天色落在他的发端,晕染出奇异的金。
——
呼啸的战斗机盘旋在高塔上空,环绕着这片区域。
常年不断的火葬炉第一次熄灭了火焰,全副武装的行动小队飞快排查完整座高塔,高塔内的所有人员都被强行请到拉好警戒线的空地上,就连一向倨傲的李骞树都只能敢怒不敢言地和一群他圈养的“活靶子”站在一起。
他的眼前就是空洞的枪管,真正由数百名只受军政委员凋令的军官形成的警戒线在第一时间牢牢地锁住现场,确保没有任何人在军方领导来之前走出这个地方。
空地正中躺着一具尸体,背部朝上,三个血洞中涌出的鲜血早就凝固,血液却没有因为氧化变得暗沉,反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金红色,凝固在血洞之上,瑰丽得像是炫目的宝石。
李骞树一眼就看出那三个血洞出自他的手笔,他难得的失手没有打中活靶子,子弹破成窗而出,却射中了一个人?
他一头雾水地被包围的军队清理出高塔时都没有想过是因为脱靶的原因,直到现在,他才慢慢摸出一点门道来——难道动用了这么多军队的力量就是因为他失手杀了一个人?
不可能吧?李骞树看着眼前陌的军队,这是他在第八区没有见过的军种。
围绕身前的军人忽地让开一条路来,大步走进来的军官剑眉星目,他瞥了一眼四下的军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立刻压低帽檐,遮住了眼中流露出来的神色。
看见来人的脸,李骞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他在这里一动不动地吃了两个多小时的风,正是一头雾水的时候。
“怎么回事?你们聂家的军队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来人是聂煜,在李骞树面前自然是小辈,李骞树说话也没怎么客气,被枪指着两个多小时的气全部撒在他的身上。
聂煜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往常对他的谦卑,接过随身副官递过来的手套戴上,蹲在尸体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脑袋,看了一眼。
苍白又熟悉的脸映入眼帘,聂煜目光微震,再次轻手轻脚地将人摆回原位,抬头神色复杂地看了李骞树一眼,朝着副官招手。
副官心领神会地附耳过去,得到一句轻声嘱托。
“喊曾家的人来。”
李骞树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字,没有听真切,可聂煜讳莫如深的眼神看得他后背凉,聂煜这个人是个只会照章办事的古板,软硬不吃,只要他不想说,别想在他口中听到一点消息,李骞树一肚子气发不出来,只能在心中暗暗记下。
聂煜跟着罚站,不知名军人形成的包围圈再次将他们包裹住,直到为首的一个人走到聂煜面前,眼神示意将他连接进当前频道。
“第八区军区上将聂煜,请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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