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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表瞧着如此沉稳矜重的一个青年,却像个孩子一样求她爱他,说不心软是假的,可直觉也告诉司遥,这样的依恋太病态,周遭一双双看不见的眼也加剧了这种直觉。
更不能留下了。
但也不能马上就走,这位自称是她夫婿的公子气度清贵非凡,一看便是权贵之流,她可不能硬碰硬。
司遥转变了策略,柔声道:“好,那我不出门了,你带我去见一见我们的女儿吧?等那日你心情好了,再陪我一道出游,可好?”
她回头,眸子温柔澄澈。
“不说别的,你这样英俊,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乔昫直起身,手慢慢松开她,她转过身仰头望着他,眼中渐有欣赏的情愫,他亦垂眸看她。
对望良久,乔昫忽然自哂笑笑,望着廊下落雪。
他就这般笑着自言自语。
“不,一年,一月,一日,半日……我想等不了这么久。哪怕一个时辰,我亦受不了。
“我以不想赌,赌你一定会再次爱上我。”
司遥不明就里凑近:“咦,相公,你在说什么呀?”
他回头看她,她分明唤了相公,他笑中的哀伤与自哂却更沉重。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他默然取出一粒药丸,塞入口中。
司遥还未来得及问,就被他扣住脑袋吻住,他舌尖衔着那枚苦涩的药丸,强势地推入她的口中。
他的唇舌在她口中疯狂搅弄,仿佛离别前的狂欢。
药丸在他们疯狂交缠的唇舌间融化,苦涩泛开,司遥被迫含着他的舌头,咽下属于他的一切。
在令人窒息的狂吻中,司遥再度晕倒在他怀中。
——
又是好长的一个梦。
司遥不断下坠,浑浑噩噩的睡梦中,有人一直抱着她,怀抱温暖,但力度令人窒息。
等司遥意识恢复清明,那充满桎梏的窒息感已然消失。
她躺在榻上,周遭空无一人。
司遥抱着膝盖,捂着脑袋呆坐了许久,回想这几日的一切,好似做了一场荒唐的幻梦。
思忖良久,最终她起了身穿好衣裳,坐在窗边提笔写信。
窗被从外轻叩,薄薄的窗纸上映着一个颀长人影,司遥闻声抬头,手中的笔悬在半空。
开了窗,是一张清秀陌生的脸,是乔昫身边的暗卫。
十四还是十六来着?
记不清了x。
总之不是乔昫。
她重新坐下来,那暗卫道:“少主说了,您想走就走,不必再留什么绝情信,他已不会再记着您。”
不需要绝情信,他已自行斩断他们之间的情分。
司遥沉默,缓缓落下手中的笔,看着信笺上那几行字稍许,最终将其折好,妥善收入怀中。
暗卫又隔窗递过来一个镯子,是她曾经的武器。
“少主还说了,往后他与您恩断义绝,一别两宽,死生各负。”
司遥接过镯子的手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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