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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乔昫非要用女儿和她师兄当作风筝线牵制着她,她不妨利用这一点,探探她想知道的事。
七日后,司遥刚查完事,更了衣,就往乔昫的别苑赶。
“师妹特地更衣,是要去会情郎?”江轩打量她平平无奇的假面,摇了摇头:“世人皆肤浅,师妹记得洗去易容,你的脾气又不大好,用真容能事半功倍!”
师兄“好心”提醒给了她启发,司遥若有所思触着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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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澄明,亭子六角皆悬灯笼,亭中一片明亮,连琴弦都能看得清楚,乔昫怀抱女儿,指间溢出悠扬乐音。
他曾见过妻子对一名琴艺平平的琴师露出兴致勃勃的目光。
曾经乔昫很遗憾,一个家境贫寒的书生多半是没机会学琴的,他无法为妻子抚琴,让她也来比一比,他的琴音较之城东琴师何如。
砰——
琴台上的琴发出难听尖锐的声音,怀中不安分的小家伙耐心到了尽头,抬起小脚丫子踩着琴身。
还摇头摆尾地哭闹起来:“哇啊……不好,不玩!”
乔昫劝道:“听琴是枯燥,但琴棋书画可修身养性,磨炼燥性。你阿娘就太急躁,可不能学她。”
“哇啊啊……”
“……”乔昫放弃抚琴。
女儿急躁随了她的娘亲,那人又怎会耐心细品他的琴音?
她喜欢的只有外表而已。
乔昫叹息。
守在亭中的两个护卫忽然警觉,手中长剑出鞘了一小截。
乔昫抬手打断了他们。
“不必。”
她已来到附近,他们才警觉。若她是刺客,他早就魂归故里了,幸好她不是刺客。
她是他的妻子。
乔昫心中被莫名的愉悦充斥,如同当初她许诺要“罩着”他。
湖心无风起波,司遥踏着湖中停泊的小舟,足尖掠过湖中荷叶,转眼就落在他们父女面前。
“娘!” w?a?n?g?址?F?a?B?u?y?e?ǐ??????????n?Ⅱ????2????.???ō??
怀里的女儿止住闹,但司遥到了跟前,灯笼照清那张遍布麻子、唇色乌青的脸,小家伙“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是阿娘。”乔昫笑着安抚轻拍孩子后背,“孩子怕生,遥遥还是随我去后方洗洗吧。”
“……”
司遥出师未捷身先死。
乔昫领着她步入一间雅致的厢房,和之前的小院、琴馆,以及这一处别苑不同,这间厢房奢华得不似他的品味。雕花拔步床镂刻花鸟,饰以粉色绫罗帐幔,四角流苏垂坠,锦被上刺绣精致,连脚踏都镶金嵌玉。
司遥环顾一圈,猜测应是为他为他妹妹备下的。孩子还在为她这张陌生的脸哭闹,她只好在镜台前落座,当着乔昫的面卸下层层伪装。
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卸下,司遥望向廊下的灯笼。
“我已没了那等癖好。”乔昫望着镜中的她,“吓到娘子了。但素衣阁中的灯笼,皆非人皮所糊。”
司遥读懂他隐藏的部分——只有他身边的那盏是人皮。
她没理他,继续对镜捣鼓自己的脸,额上还残存些许痕迹,司遥正要绞干帕子去擦,一片绣着竹叶暗纹的青色的袖摆伸过来,很自然地拿着湿帕,细致地替她擦拭:“遥遥比从前白了许多,是因这数月里多数时候以假面示人,不见日光之故?”
“嗯。”司遥懒洋洋应了声。
乔昫指尖稍停,上一次她还是毕恭毕敬,今日就有了几分从前的骄矜散漫,变化微妙自然。
他可不会认为她是重新接纳了他,她毕竟是绣娘。
他好奇她转变的缘由。
乔昫继续:“当初临安初遇,娘子肤色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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