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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镇国公家那个成日溺于声色犬马的儿子好。还有李尚书家那个自以为聪慧,玩弄权术,却把老爹仕途都弄得岌岌可危的。”
定阳侯揉着额头暴跳的青筋:“他若沉溺于声色犬马、玩弄权术倒还好!但你看看他如今沉迷的都是什么?洗衣做饭,柴米油盐!”
高楼上可遍览周遭市井街巷,友人顺着定阳侯视线,正好望见那清俊的公子褪去矜贵,隐入人群,彻底成了个谦逊的书生。
书生在烧鸡摊买了叫花鸡,又在肉铺买了肉,走入一处巷子,巷口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迎出来。
书生大步上前,扶住怀孕的妻子,低头关切几句。
倒真是郎情妾意的一幕。
“倒是体贴顾家。”友人笑了,“许是少时缺憾太深,生出执念,才想弥补。只有想得到的都得到了,日后面对诱惑才心无旁骛。”
定阳侯不免想起发妻,望着陋巷中的小俩口,怔忪须臾。
他收回目光,拂袖冷冷道:“本侯尚在盛年,与其指望他成器,不如指望没能传给不肖子的野心能传给他日后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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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昫和司遥往家中走。
司遥偏头在他肩上嗅了几口,眉眼拧起:“不对劲。”
乔昫顿时反应过来她为何这般说,解释道:“方才程掌柜吩咐我去给一位贵人府上送一些经书。”
司遥直觉是那位在高楼上俯瞰他们的中年人,挑眉试探:“贵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她计较起来当真一处不落,乔昫的心里却暗生愉悦。
他笑了笑:“一个男子。”
夫妻二人在长巷中缓步慢性,她一旦忍不住走快了些,乔昫便微皱着眉,温良书生成了严肃的书呆子:“娘子,当心脚下。”
司遥叹气:“我的脚不听话呀,除非有人牵一牵我的手。”
乔昫无奈牵住妻子的手,五指交握,他才想起这应当是他们成婚之后第一次手牵着手一道走路。
日若白驹,相识已一年有余,成婚也有七八个月。
哪怕如今回想鸡飞狗跳的初识,他仍想不到最后他们会成婚生子。他想起走前定阳侯告诫他的话。
“本侯看人从未有错,那女子不似能安守枯燥之人。”
乔昫从不听那位父亲的意见,但还是忍不住问她:“娘子可会觉得,你我如今的生活很是枯燥?”
“枯燥?”司遥明眸光芒流转,“哎呀,是有一点,不过,如果相公亲一口我,就不会了。”
书生恪守读书人那一套,罗帐里再凶悍肆虐,但一出家门连牵个手都会认为有伤风化。
司遥挑衅地望着他。
“仅此一次。”乔昫把她拉到墙根下,高挑的身形充当屏障掩住她,在她唇上x温柔吻了下。
“好了。”
司遥眨了眨眼,手捂住心口,茫茫然道:“呀,心跳好快啊。”
脸也热,真是太不寻常了,她想挣脱他,乔昫却伸手把她围在他和墙之间,清眸墨色氤氲。
他低下头,又吻了一次。
司遥仰着头承受他渡来的温柔和爱意,他们在空无一人的深巷中交换着呼吸与心跳。
以及某种未说破的情愫。
尝尽妻子的甜美,乔昫在即将失控的时分抽出在她口中厮磨的舌尖,他牵起她僵硬的手。
“回家吧。”
小俩口一个背影僵硬,一个和煦温存,双双隐入破旧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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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来了又走,吹拂着树梢,小院中大树末梢的叶子绿了又黄,眨眼间已是深秋露重时节。
初冬寒冷,无趣事可做。
阿七在树下数落叶,乔昫在温书,司遥在午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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