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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来过的事不是梦,她被诊出有孕的事也不是。
司遥神色从茫然逐渐变得古怪,她诧异于书生的平静,追问他:“你就半点不感到迷茫么?”
乔昫垂睫:“有一些。”
但他很快抬眼,坚定地问她:“娘子是想打掉?”
“你怎么会这样觉得?”司遥下意识脱口问他,但随即她也陷入了纠结,暴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也不知道啊……”
乔昫倾身靠近,她知道他生得高大,但第一次发觉他比她高出这么多,两人同坐在榻,他的身影几乎遮住她,倒是压住了她的迷茫。
司遥怔怔地望他。
“怎么办?”
乔昫也望她,捧住她的脸:“娘子,你已有了结论。”
“我么?什么结论?”司遥反手指了指自己。
乔昫抓住她的手指,一字一句道:“你虽犹豫,却下意识否认想打掉的事,代表娘子只是在为生养孩子顾虑,而并非不想要。”
司遥才想起她方才的第一反应,那么:“我又犹豫什么呢?”
乔昫想,或许这该根据她的过往经历来推测她。
但她的过往她自己不记得,他也只知道零星的经历。但他知道,她潜意识里不拒绝他们的孩子。
他循循善诱,引导她去探究:“是担心养不起?”
司遥点了点头:“是有点。”
乔昫面不改色地编造:“忘了与娘子说了,上次娘子因为定阳侯公子遇刺而受牵连,也算为保护世子而受伤,侯府为表谢意,给了娘子三百两白银,足以安稳度日。”
司遥眼睛发亮:“三百两!这贵公子倒不抠门哦。”
她茫然的眼眸因为银子而有了亮光,乔昫竟些许内疚了。或许不该隐瞒,她就不必经受贫寒困扰。
他问司遥:“若娘子受困于财势,我想,有件事我——”
妻子为了救他已抛弃了私欲,在他看来,已是对他们夫妻情意的见证,其余事也可以告诉她了。
从她救他那日起,他们便是真正的夫妻,应当坦诚。
司遥打断他:“别乱想,我没有!”她是爱财,可也知名利场残酷,书生这样温良,若是为了妻儿步入名利场,恐怕会骨头都不剩。
他是她冒险救的人,已从她的夫婿变成她生命的附属。就像她收养的狸奴,他的生与死可不能由他任性,得经过她同意。
司遥可不希望白救了他。
她故作不屑:“权贵虽好,但跟钱权沾上会变庸俗,我就喜欢夫君这样不慕荣利的书生。”
乔昫薄唇最终抿上。
原来妻子喜欢的是他的清高,难怪对他情有独钟。
尽管他的清高和出尘并非来自于贫寒,更不仅仅来自于学识,出身亦有极大的助益。
但他忍住了坦白。
她既喜欢,他便继续扮演。
乔昫目光重新移向她小腹:“娘子还有其余顾虑?”
司遥数了数。现在她和书生有一笔数目可观的银子,足够养活一家四口人。更重要的是,数月的相处里她见识了书生对家人的细心照顾,他很适合为人夫、为人父。
按理说,不该有别的顾虑。
但司遥莫名奇妙脱口问出一句话:“我们有仇家么?”
许是话本看多了,她总觉得她是个四处沾染仇怨血气的人,养只狸奴都要深思熟虑。
乔昫笑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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