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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下,玉白脖颈都泛起难耐的红,喉结滚动,青筋暴起的纹路都显得十分痛苦。
被她救下之后,书呆子对于司遥的意义也变了,像画师用心画出的画,像亲手喂过的狸奴。
司遥对他多了一些怜惜。
她在他喉结上吹了口气:“算啦,这次先放过你。”
然而书生虚虚揽着她肩头的手倏然用力,司遥听到裂帛声,她诧异地望着书生,顾不上身上突然袭来的凉意,她的讶异还来不及消化,他托起她,笃定去到山洞最底。
“啊你……”
司遥错愕而颤抖地急喘,被他的吻堵回了所有声音。
乔昫按着她,剑眉深蹙,双眸紧闭,上身往洞壁靠去,修长的脖颈仰起,喉结痛苦地滑动着。
司遥之所以说他痛苦,是因为他此刻虽已经坠入了莫大的欢愉,神情间却很不甘放纵。
这是她第一次在书生身上见到这样巨大的反差。
她心念一动,缠住了他。
乔昫在这时候睁开眼,黑黢黢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一错不错,不再如平日那样温良纯澈,而透着噬人的暗芒,强势而晦暗。
他们对望一眼,双双被烫到似地急急错开视线,又很快把目光重新放在对方身上。
乔昫直起身子,略微低了头,只是细微地俯低,司遥却懂了。她仰起脸,双手攀上他的肩头。
他们开始接吻,维持着一动不动的亲昵姿态。
这个吻倒不急迫,乔昫坚持慢吞吞的品尝,厮磨她的唇瓣,用很是纯情的吻法交换彼此的舌头。
司遥要被他吻得化掉了,喉间不时溢出轻吟。
吻了很久之后,她忍不住了,眨着水雾氤氲的眼眸,妩媚地盯着书生,柔软腰肢朝他的贴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乔昫双手掐住妻子往下压。
安静山洞里很快只剩年轻人急促而克制的气息。
柴堆噼啪噼啪响,洞外的溪流也偶尔拍击山石。司遥听着外头的动静,双手揽着书生的脖颈。
乔昫长身玉立,身如玉树,他看着怀里的妻子,蓦然想起当初未成婚时做过的一个迷梦。
他抿了抿唇,稳住她,任这条贪吃的白蛇卷住。
司遥就快要哭了。
书生的鼻梁实在生得太高了,轻易让她毫无喘息的余地。
这种随时会滑下来的危险也让她不习惯,好声好气地哄他:“相公不成,我会摔下去的,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相比被他强势掌控在半空,她更喜欢坐下来,脸倚在书生肩头,自行把控交谈内容的深与浅。
“好。”乔昫温柔吻了她一下,是与别处凶悍截然不同的温柔,但他不曾坐下,往前两步,将司遥压‘在洞壁上,让她有所倚靠。
手还贴心地挡在她背后,隔绝洞壁对她的伤害。
现在这样便刚刚好。
司遥既可以脚踩实地,不至于忍受悬空的恐慌。
她环住乔昫脖颈,有空闲唱戏,似泣似引诱地惊叹道:“原以为公子只是个文弱书生,谁曾想,竟还是个刺客!啊,公子饶我!”
乔昫蹙了蹙眉,但他已魂荡云霄,无暇阻止她荒谬的戏本。
没想到书生直接无视她,司遥的戏本子变本加厉的荒唐。
她带着遗憾道:“可,可我已有了夫君,对了,他也是个书生,说不定你们俩还认识呢,我们这样,会被他发现的,啊呀!”
她太闹腾。
乔昫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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