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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堪。
何况,司遥又一次咬住下唇忍住低‘吟,飘飘然想着——
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怪奇妙。
她竭力装睡,想装得更久一些,最好能让书生暴露更不为人知的一面,可罗帐上的月影越晃越模糊,她的伪装也摇摇欲坠。
司遥简直怀疑乔昫故意的!
正这么想呢,乔昫微微俯身,手撑在她身子两侧。
“娘子醒了,对么?”
温文询问的口吻在这种时候反而更具隐晦的引诱。
司遥紧闭着眼没出声。
她的耳根在发热,舌头也仿若打了结,没法回应他。要是以往她肯定会选择在他动情之际突然醒来,笑吟吟拆穿他的行径!
但今夜邪了门,做坏事的是他,心虚遮掩的怎么反而是她?
乔昫不曾再问,继续着自己的事,快意蚕食理智,但心中乱絮依旧没有因此消散。
妻子分明已醒却在装睡。是因害羞,还是因为没心思欢好,又对他心怀内疚,只好装睡避开交流。
乔昫的气息重了几分,嘴角抿直,压低身温声道:“娘子,既已醒来,就别再装睡。”
说罢倏地往前。
“啊!”
司遥险些磕到上方床板,乔昫已及时伸手挡在她的头顶,任床头敲打他的手背:“娘子当心。”
犹如坠海的眩晕让司遥再无法假装,睁开了双眼。
做坏事的书生如此坦然,还在关切询问她:“吓着娘子了?”
司遥被他的道貌岸然气到了,愤愤咕哝:“不是不喜欢纵情么,怎么趁我熟睡乱来?”
乔昫一板正经:“此事乃夫妻职责的一部分,娘子虽忘了,但我还记得,便不能假装忘记。可又不忍叫醒娘子,只好独自完成。”
只是为了履行职责?
鬼才信。
“既然只为了职责,那你先独自忙着——当然,你若不想的话也可以不忙了,我今晚不大需要你尽职,我明天还有事要忙呢……”
司遥翻过身,书生嘴硬就让他硬着吧,她才不要成全他。
乔昫从后方捉住她,按住她拥紧,固执道:“此事本是双方的职责,娘子既已醒来,理应与我一道履行,方合乎情理。”
说罢一倾身,司遥的睡意被突如其来的激荡冲得模糊。
清晨醒时,书生已出门。
司遥抬手看着掌心,掌心虽没留下x什么痕迹,但床头雕花角柱硌着手心的触感挥之不去。
昨晚她抓了一个时辰的角柱。
真是猜不透那呆子。
若说昨夜他是隐忍已久需要宣泄才那般,可又只有故意激得她醒来的那一下稍显凶悍。余下之时比之前两晚都更稳重。
且还准确掐在一个时辰后收兵,多两下都不情不愿。
显然他并非为了满足自己。
可她都说不用了的呀,按照他的性子,定然会松一口气,这一次怎么变得那么固执?
司遥很快想到缘由。
书生如今没了生计,那么清高的一个人自尊受了挫,需要被她索求以证明自己“有用”。
而她身为妻子,这段时日忙于自己的新活计,到了每月定好的日子,竟忙得忘了跟他索取。
他为她的“不需要”而失落,这才执意履行夫职。
她这可怜的相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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