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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扯了半匹昂贵的素锦用于装饰衣裙,半匹白绢用于缝制肚兜,最后又扯了一匹湘色葛布。
经过司遥最爱的叫花鸡摊子边,乔昫买了一只。
书生贴心,吃穿用度从不亏着她,但习惯了勤俭的人突然这样实在是反常,司遥不由得起疑。
黄昏乔昫给她做好饭菜后匆匆出了门,司遥偷偷跟着他,这才知道原来今日相公提前发工钱不是程掌柜厚待,而是丢了活。
相公面皮薄,司遥没揭穿。
他依旧每日准点吻一下她的额头,再与她告别,声称要去铺子里上工,司遥也每日都会偷偷跟着他,发觉他是在找活计。
温良的他屡次碰壁,总算碰到了一位伯乐,绸缎铺子的掌柜对乔昫的人品才学很满意,爽快地招他为账房,工钱还比从前高不少。
再获生计,书生数日没有笑意的眼眸再度含笑,路过街边顺道为妻子买一只叫花鸡。
他才打算付钱,绸缎铺子的伙计惭愧地追上来,对乔昫说了几句话,书生平和眉宇又拢上忧郁。
不用凑近听,司遥也猜到相公才觅得的活计没了。
书生黯然望着钱袋子片刻,摊贩旁听了他们的对话,寻思他是买不起又不想中途跑单,好心道:“公子要是一时手头紧也没关系,这鸡我卖给旁人就好,不打紧的。”
但书生还是咬牙付了钱,他捧着热乎乎的叫花鸡往家走,走到家门口一扫郁闷,唇角洋溢起笑容。
故作坚强的模样叫人心软,司遥直觉相公得罪了人。
丢了生计,但也还要养家糊口,是夜,书生点着烛深夜抄书,对司遥声称是为了报答程掌柜。
司遥没揭穿。
深夜,她躺在榻上轻叹。
会是谁呢?
翌日午后,她照常偷偷跟着夫君外出,可惜很不走运,这么老实温吞的书生竟被她给跟丢了。
司遥只得先回家,在大街拐角遇到那个贵公子。
是上次那姓言的,他还认得司遥,言笑晏晏,好一副翩翩佳公子派头,不曾因为她上次的出言不逊而记恨,反而不计前嫌问候她。
“真不记得我了?”
猜测浮现水面,直觉夫君受挫与这花孔雀有关,司遥耐下性子道:“记得,怎么了?”
言序打量她过分妩媚出挑的眉眼,带着几分不确信与希冀,急切走进一步:“当真是你么?”
司遥敏锐嗅出些微妙端倪。
或许这花孔雀口中的“记得”并非指近日,而指的是更早的时候,早在她失去记忆之前。
司遥心中一激灵。
不会是她的某一号外室吧?
哪怕不是外室,只是相识的关系,能从他口中套出几句她的过往也好,司遥双手抱臂,笑吟吟地睇着他,语焉不详道: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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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七:乔狗……公子!快回来,有人偷家!
之后还是每晚九点更嗷[狗头叼玫瑰]。
第21章
言序手中的折扇停下来,盯着司遥看了很久,就在司遥以为他从前认识她时,他却一摇折扇,道:“在下可猜不到!不过不打紧,娘子记不记得我,我记不记得娘子都是小事。”
花狐狸。司遥不客气道:“既然无所谓,那就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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