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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可不喜欢这样主动的人。
但瞥见两步之外她夫君干净的衣摆,司遥唇角缓缓绽开一抹笑,随和地回应他:“又是你啊。”
她蹲下身,揉了揉小黑猫的脑袋:“当初让你跟着我,你抵死不从,这下好,被别人绑起来了吧?”
紫衣公子哥跟着笑:“这小东西怕是肠子已悔青了。”
乔昫安静地旁观着二人寒暄,他竟不知妻子在失去记忆后的短短数日里,已迅速交上新的友人。
此刻他们议论狸奴的氛围很是微妙,像是一对已和离的夫妻在讨论孩子跟谁过更好。
乔昫指尖点了点。
纵使才成婚没什么经验,他也知道一个熟练的丈夫会在此时自然地上前,揽住妻子的纤腰,柔声问:“这便是你上次提及的那人?”
但乔昫没有这样做。
妻子虽不长情,但越是得不到的,她越沉迷。如今她还未完全得到他,轻易不会红杏出墙。
依她的狡黠性情,定是意欲借这位公子激他吃味、失态。
他安静地充当装睡的夫君。
紫衣公子先发现了乔昫,这样一个姿容出尘的书生,哪怕走在闹市人群中也很难不让人留意。
他早已猜到他们的关系,按理他该问候的,但紫衣公子没有。
他无视了乔昫,对司遥道:“上次相谈甚欢,忘了告知姑娘在下姓名,在下姓言,单名一个序。”
司遥目光一直粘在狸奴身上,听到这句这才正眼看向那公子哥。
倒不是在意他姓名,而是因为这人看似说的是客套话,可字字暗藏心机,尤其那句“忘了告知”,听着像是上次见面时,她曾问过他姓名。
但这句话亦可以理解为是他的客套和谦辞,在怪自己无礼,竟不曾主动告知她他的姓名。
啧,遇到真狐狸了。
司遥看了眼书生,她应当利用这位公子的小心机激一激书生的,有了危机,他才会为她破例。
这是话本里最常见的路数,接下来就是——“书生吃味之下一改本性,将娇滴滴的妻子桎梏在床榻上,狠狠惩治,让妻子如花绽放。”
但司遥偏不爱走寻常路。
她起身挽住乔昫胳膊,对那言公子横眉:“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我跟你只说过两句话,没必要也没兴致知晓你名字,夫君,咱们走!”
乔昫还在思忖是在配合地假意吃味,还是无动于衷不让她得逞,妻子却让他措手不及。
他怔了怔,清隽却似木雕的身形被司遥一把拽着走,直到远离了那暗中挑衅的不速之客,他仍有些恍然。
她竟不曾借机刺激他?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妻子之腹了?
不大习惯被她圈着胳膊走,乔昫抽出手,怕妻子失落,又将手虚虚覆在妻子的纤腰后方。
“那位言公子并无他意,只是想交个朋友,娘子为何拂他颜面?”
嗤,那样明显的撬墙角,她不信他听不出?不过她这相公实在是干净,或许真的听不出来。
司遥眸光流转,道:“我才不管他有无恶意,是何用意,我是一个有夫之妇,岂能随便与外男往来?”
乔昫道:“娘子放心,x我不会误解,也没那么迂腐,娘子本就孤苦伶俜,多几个朋友也好。”
司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下巴上“吧唧”了一口。
少有小娘子如此大胆,河畔正好一个画舫经过,画舫上的公子哥们都跟着吆喝一声:“好!”
乔昫不习惯当众亲近,他板起清正的脸将她推开,司遥却用力地把住他的脸,似水的眸光含情脉脉。
“即便你不会多心,可我是你娘子,我有必要杜绝任何会让你误解、会破坏你我情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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