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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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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住她唇瓣一点点地品尝。手伸向妻子衣带,沉迷间看到她唇角得意的弧度,乔昫指尖又停顿了。

他从失态中醒转。

妻子虽是饿鬼,但她也极没有耐性,轻易得到满足会容易厌倦。

乔昫倒不是情种,不会因为被她厌倦而寻死觅活。

他只是希望妻子长命。

他坐起身,望着她分外郑重地开口:“险些忘了,家中有祖训,不得纵情声色,夫妻房‘事应控制在半月一回,故而今日还不行’房。”

司遥暴跳而起,这是哪门子的家规!他祖宗巴不得他夜夜纵情,壮大家族。他只不过是不想给!

她想揍他,看到书生隐忍绷紧的下颌,忽然就消了气。

书生禁欲自持的模样,怪色的。

他勾出了她的征服欲。

司遥又问:“那可以继续摸么?”

乔昫刚想说可以,想到方才的失控,正色道:“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就是不可了。司遥一听更恼了,不悦道:“乔狗!你娶我是为了让我守活寡么?”

乔昫:“娘子,是昫。”

看着这张正儿八经的脸,司遥没揍他,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我不碰你,我给你占便宜好不。”

她握着书生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握住绣着的并蒂莲。

乔昫玉白手背青筋攒动。

他不由轻捏,司遥眼尾绽开绮丽艳红,那一刹她艳极蛊惑。

乔昫目光暗下一瞬,腰腹犹如被她流转的眼波重重抓挠了一下,急剧收紧,他用力收手。

司遥才尝到滋味,书生就松了手,她不悦地背过身躺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睡你的觉去罢,呆子!”

乔昫望着她背影,有那么一瞬心软了。妻子失忆了,无异于无理取闹的孩子,他理应满足。

但一对夫妻若是想要走得长久,必然要经历过这一道坎的。

先苦后甜总比先甜后苦好。

两人双双睡下,书生睡觉时不喜欢灭灯,廊下总要挂着一盏灯笼,夜半司遥不甘地醒来,望着他沉静的侧颜,眼中露出邪恶的凶光。

无妨,她总会慢慢打破他的克制,让他堕入欲‘海。

她傲然挺了挺‘胸。

她可有的是力气和身段!

-

月华如水,青纱帐中光影摇曳,似幽碧的湖底。

夜半,乔昫又醒了一次。

今夜他再一次怀疑几天前潦草成婚会不会是昏了头脑?

新婚妻子搭在他肚子上的脚更让他觉得自己是「新昏了」。跟大多数只想纵情恣意的少年不一样,乔昫虽在情爱上不开窍,却格外向往成家。

他当然知道夫妻要同寝而卧,但想象中应是行过周公之礼后各自平躺,至多同盖一床被子,双方睡相端庄,端庄得仿若死了一样。

如今属实出乎意料。

新婚妻子的睡相已不能用差形容,可以说是荒唐。

乔昫第一次醒是因为她睡着睡着越躺越斜,把他脑袋当枕头枕。

满头青丝铺在他面上,有几缕探入鼻中,极似恶鬼。

第二次醒,她不拿他的头当枕头了,而是整个人趴睡在他身上。

他睡中被鬼压床了。

第三次,她踹了他一脚。

第四次,她在他耳边磨牙。

第五次……

现在这次最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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