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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想通了——昨夜她才得到他,还未厌倦,她自然愿意继续装下去,直到彻底玩腻。
虽很不悦,但念在她来日无多的份上,乔昫愿意多予她几日愉悦,了然颔首:“我明白了。”
但他还有个问题。
“娘子可还记得你昨夜如何晕倒,打算如何处理与那剑客的关系?”
他答应再给她几日,但绝不允许她在此期间左拥右抱。
司遥被书生问住了。
她可不记得什么剑客,枕着他肩头作娇羞状:“记不清了,但不重要,我如今只想着昨夜的洞房花烛夜,夫君,昨夜……你可还欢喜?”
乔昫便知晓了她的意思,她不想在与他做戏时提到第三个人。
“不提也好。”
他们就粉饰太平这一点默契地达成了共识。乔昫让阿七把粥端进来,自己则照常去铺子里上工。
司遥趁机同小书僮套话。
“小家伙,跟我说句实话,你觉得我从前为人如何?”
阿七但隐瞒了她活不长的事,其余事都如实说——夫人是个无亲无故的戏子、孤身来到临安,对公子一见钟情,搬到隔壁肆意撩拨冒犯。
中途她许是腻了,竟勾上一个少年剑客,就在和公子成婚的前夕,她还出去跟剑客幽会!
小孩的话司遥自然不会全信,但奈何她直觉自己便是这样的人。
她也无法全不信。
难怪书生会问那些古怪的话,难怪他说“不提也罢”。
这话无异于“回家就好”。
司遥怪懊悔的。
她怎么就不小心一点,让他逮住了!这下好,伤着正室心了。
可她失忆了,她很合理地将失忆前的她和失忆后的她视为两个人。司遥谴责失忆前用情不专的她,但决不苛责如今一无所知的她。
无辜的她下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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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昫在铺子里看了半个时辰帐才想起他已是有妇之夫。
尽职的夫婿是不会在大婚第二日撂下妻子的。即便司姑娘不需要他维护这份随时分崩离析的夫妻之情,但他仍有责任让妻子婚后圆满。
乔昫前去与程掌柜告假:
“昨夜成了婚,今日想休婚假陪陪妻子,望您准许。”
四下又无旁人,还来这一出,真是折煞了程掌柜:“少主唤属下十四即可,如此实在乱了尊卑!”
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方才的话:“您昨夜如何了?”
乔昫淡道:“我昨夜成婚了,与锦绣巷的司娘子。”
程掌柜胖如河豚的身子猛然一晃,舌头都不大好使了:“您说,那司姑娘如今是您的谁来着?”
“是我未亡的新婚妻子。”
别人听不懂的话,程掌柜却立即能懂,打了个寒颤。
侯爷希望少主修身养性,少沾血腥,程掌柜自要劝劝:“昨夜您带人回来后,不是已让郎中确定了?她体内的毒极少,毒性不深,乃近期才中。可见并非叛徒‘绣娘’,您为何还……”
乔昫认真道:“她始乱终弃,难道不算背叛我么?”
“背叛”二字涉及他心结,程掌柜不敢多言,只说:“从前男未婚女未嫁,少主也还不曾答应她,司姑娘纵然四处留情,但说到底也不算背叛。说不定司姑娘成了婚会收收心呢。”
乔昫认同地颔首:“所以她才是我未亡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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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昫穿过半条街回到家。
新婚妻子犹豫稍许,内疚道:“其实,我对你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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