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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霁忽地停住了,蹙眉看着婉儿,都这个时候了,她竟还有空分神?
黑夜之中,谢之霁含住婉儿的肩头,不满地用力咬了下去,婉儿立刻回神,痛得深吸了一口气。
“哥、哥哥……”婉儿不敢再刺激谢之霁,怕他真做出什么来,只好握住他的手,努力让自己心绪平稳,她看着谢之霁,“哥哥,你喝醉了,别……”
闻言,谢之霁冷哼一声,咬得更用力了,婉儿不禁又痛得吸了一口冷气。
谢之霁是狗么……
可这口气才吸到一半,就忽地戛然而止,婉儿无声地睁大双眼,眼泪一下子就被身下的不安逼出来了。
炽热滚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谢之霁察觉她的惧意,微微睁开眼眸,轻柔地吻上她的耳垂,以示安抚。
可厚重的手掌却托住她的腰,重重将她拽了回去,紧紧箍住。
“谢、谢之霁,你混蛋!”婉儿再也无暇顾及谢之霁是否醉酒,眼泪吓得簌簌地往下掉,哽咽道:“你出去!”
外面,淼淼哼着歌儿高高兴兴地去院子里收衣服,悠扬的歌儿透过门扉传了过来,婉儿顿时噤了声,不敢再大声说话,气得双手用力去推他。
可谢之霁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垂眸看着她,冷声道:“你就这么怕被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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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主子的任何事,他身边的亲信都理应知晓。就像谢之霁的所有事情,黎平和吴伯都知道。
据谢之霁所知,淼淼是婉儿最信任的人,可是就连她最信任的人,婉儿都不愿让她知道他们的往事。
谢之霁捏住她的手腕,带着薄怒:“婉儿,你到底把我谢之霁当做什么?”
婉儿垂眸喘。息着,闻言捏紧了手指,不愿理他。
跟一个没有任何理智的人对话,根本没有必要。
“呵,”谢之霁见状冷哼一声,捏紧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冷冷道:“很好。”
就这么念着沈曦和?
渗人的冷意从他琥珀色乌木般的眸子里渗出,婉儿不禁打了个寒颤,害怕地往后退。
男女的力量差异,在此时此刻完全体现了出来,虽然谢之霁平日里看着清瘦挺拔,但褪去了衣衫后,紧实的身躯对婉儿来说,宛如一座小山一般。
他挡在她的身前,便遮挡了所有的月光。
婉儿撑着胳膊往后退,可惜这床本就是谢之霁幼时睡的,虽由百年的金丝楠木打制而成,敦实厚重,可却只能容纳一个少年人或者一个成年女子,实在是小。
她刚退了一步,后背已然靠上了墙壁,谢之霁冷冷地看着自己缩到角落里的婉儿,俯身向前向她逼近。
这下,婉儿退无可退了。
“谢之霁……”婉儿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的谢之霁显然是在生气,可她连他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更别说让他消气了。
门外的淼淼似乎今夜实在是闲得慌,哼着歌儿收完衣服,又蹦蹦跳跳地去打理院子里的花草,一株一株地给花草浇水。
婉儿听着门外的动静,只能压低声音,颤抖地去拉谢之霁的手,好生相劝:“哥哥,你醒醒……”
那身烟紫色的流沙裙样式繁琐,即使解了束带,也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白皙的肌肤在月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头被咬出的红痕湿意点点。
谢之霁眼眸倏地一沉,将她一把扯到自己的身下,俯身吻上了那抹痕迹。
屋外,淼淼自在地浇着花,看着月光下的花儿娇艳鲜活,不由笑着自言自语:“每天都给你浇水,可要开得久一点呀。”
忽然,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有人闷声哭诉一般,淼淼愣了一下,侧耳细听。
可微风拂过,一切又了无痕迹,淼淼摇摇头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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