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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凭空被踢,添油加醋说得玄乎得很。
宋酗面上很配合,又惊又惧,心里一点儿波澜没有,他还在想,怪不得他老婆能跟金宝儿成为好朋友。
在病情上,他俩是一个卧龙,一个凤雏。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省得林弥雾天天多想,以为生个病天都塌了,日子也过不了了。
金宝儿走的时候,宋酗还特意给他发了信息,让他没事儿的话就多来医院陪林弥雾说说话,多说点儿他见鬼的事儿。
不用宋酗特意说,金宝儿也会经常来的,他看得出来林弥雾住院很闷,前段时间他因为能看见余烬,都尽量避开身边朋友,主要是怕露馅儿吓着人,现在既然林弥雾已经知道了,也就不用刻意躲他。
金宝儿经常来医院看林弥雾,宋酗给足了空间,俩人在病房里嘀嘀咕咕能说好半天悄悄话。
住院的第三个礼拜,阿笠依旧没出现。
林弥雾吃得好,睡得香,金宝儿也经常来,但他还是着急了。
没人会习惯天天住在精神病院里,周围都是灰白的阴郁气,他想躲也躲不掉,哪怕是在病房里,也能经常听到外面的各种声音。
家属崩溃,病人发病,医护人员脚步匆匆忙忙碌碌。
宋酗也看得出来林弥雾快忍不住了,为了给他解闷,只要不是治疗时间,就会带林弥雾出去活动透气。
好在这段时间天气都不错,温度也一天比一天暖和了。
罗医生说,多出去晒太阳,多呼吸下外面的新鲜空气对他好。
迎春花是最早开的,风还带着薄锋,活动区小花园里背风的墙边一大蓬鹅黄色的小花嚷嚷着都开了,像个小瀑布。
第四个礼拜,林弥雾是真的在医院里待够了,他不能出院,天天就在小花园里溜达着看花。
看着看着就拿小花撒气,一揪就是好几朵小黄碎花,往宋酗身上扔,宋酗每天晚上洗澡都能从衣服里抖搂出好几朵蔫儿了的小黄花。
晚上宋酗又抖搂出来几朵:“花是无辜的,明天可别揪了,小瀑布都快被你揪秃了。”
可能是因为这里是精神病院,总会有各种各样病症的人发病,症状更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所以这里的医护人员跟安保人员都格外宽容,林弥雾揪花这种事儿,竟然也没人说过。
“秃了就秃了。”林弥雾说。
宋酗推着林弥雾去水流下洗澡:“别急,再住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谁急了,你别瞎说,”林弥雾开始否认,“我才没急。”
医院是林弥雾第一时间要来的,住院的第一天晚上他可就说了,这次他一定会乖乖的,好好住院,好好吃药,也不会偷偷乱跑。
这才几天,要是现在就说自己住院住得浑身痒痒,想出院回家,那样显得他说话不算话。
以前宋酗就老说他说话跟放屁一样,他这回也是在硬撑着,不想让宋酗再那么说他,他也是要脸的。
所以,林弥雾着急上火,就是不明说,专门找点事儿闹腾。
饭菜明明都合胃口,他说咸了淡了不好吃了,让换菜系。
天气明明挺好,他说大太阳太刺眼,还盼着再下场雪。
他嫌病床床单颜色不好看,餐桌一角磨损了,中午电梯人太多太挤,反正就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宋酗让林弥雾转个身,给他捏捏肩膀,又托着他右手给他按摩。
之前林弥雾胳膊有石膏,宋酗给他洗澡,现在石膏拆了,宋酗还是给林弥雾洗澡。
伤筋动骨一百天,宋酗这段时间还是很小心看着他,不让林弥雾拿重物,洗澡的时候就给他按摩按摩,减少肿胀,促进血液循环。
“等出院后,我们去旅游,你想想我们去哪儿。”宋酗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
“那我想想。”林弥雾思绪跟着宋酗走,转回身,抬起两条湿漉漉的胳膊往宋酗脖子上一搂,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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