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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暖服盖在阿笠身上,头顶也小心翼翼护着,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你躺好,别乱动,头上还有伤。”这是弥雾的身体,宋酗得好好保护着。
张队长带来的人已经迅速在现场拍照取证,他跟阿笠简单了解了下当时的情况。
阿笠指了指大门口的几串儿血脚印说:“绑架我的那对母子,十几分钟前就跑了,他们出了门向右边山林里跑了。”
张队长又立马指挥两名警察,顺着血脚印去追人。
这座鬼山并不高,但是下山的路上都是积雪,并不太好走。
阿笠始终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到了山底上了救护车才慢慢掀开眼皮。
阿笠一睁眼,就对上了宋酗的视线。
阿笠冲他抱歉一笑,意思是让宋酗别期待,睁眼的人不是弥雾,还是阿笠。
瑞宁医院不擅长骨科,救护车直接把林弥雾拉去了市二院。
宋酗在路上就打电话联系了二院的熟人,安排了骨科专家,一到医院阿笠就被推去做了各种检查,拍完片确定好手术方案后立刻进了手术室,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晚上。
阿笠头上缝了好几针,包着纱布,右胳膊打了石膏戴着支具固定,脸上又青又肿,眼眶底下一片青黑。
宋酗光是看一眼,胸口就一抽一抽的疼。
他在外面等的几个小时,也一直在期待,从手术室出来的人是弥雾,但没能如他所愿。
病床上的人又冲着他笑,那双眼睛里甚至带着点儿看热闹的意思。
不是弥雾。
还是阿笠。
病房里,阿笠躺在病床上挂水。
宋酗一直在旁边观察阿笠,如果是以前……不对,应该说如果是弥雾,受了这么重的伤,又做了手术,肯定会哭着喊疼。
得好好伺候着才行,水不能烫了,饭不能凉了,说话语气不能重了,就连脚步声不对都会惹他生气,半夜做梦可能都会气到咬牙,嘴也不会闲着,林杨跟他家十八代祖宗都会被问候一遍。
但阿笠很安静,他好像不怕疼,脸上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病房里很安静,最后还是宋酗先开了口:“有没有哪里疼?要不要让医生加点儿止疼药?”
阿笠慢慢转过脖子,冲宋酗伸出左手:“给我来根烟,烟瘾来了。”
“这里是医院病房,你刚做完手术,不能抽烟。”
“真烦。”阿笠头皮痒痒,手指隔着纱布挠伤口。
宋酗看着都疼,立马掐着他手腕:“别挠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阿笠不愿意了,“我不是弥雾,我是阿笠,你管不着我。”
宋酗还掐着他手腕,不让他动:“我不管你是谁,这个身体是我爱人的。”
“爱人?”阿笠冷笑,手上暗暗使劲儿,最后还是宋酗先松了手。
“你笑什么?”宋酗看着他。
“笑你啊,”阿笠还在笑,“我说过了,你来迟了,如果不是我,弥雾这具身体此刻就是没有温度的尸体,你现在应该在停尸房里抱着弥雾的尸体哭呢,哪还有机会在这管我抽烟还是管我笑?”
两个人正对峙着,张队长带着人进了病房,冲淡了病房里诡异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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