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1 / 2)
时间不知又过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
江牧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瘫在床上,如同一尊被遗弃的石膏像。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门再次打开了。
江修已经换了一身乾净的家居服,长发随意披散,神情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彷佛几个小时前那场暴行从未发生。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水(正常的)丶两片烤得焦黄的吐司和一个煎蛋,摆盘甚至称得上简单用心。
他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後在江牧身边坐下。
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江牧的身体却僵硬得没有丝毫反应,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江修语气平静,像在讨论天气「吃点东西。」
他没有等待回应,直接拿起一片吐司,撕下一小角,递到江牧紧闭的唇边。
见对方毫无反应,他耐心地用吐司边缘轻轻撬开那乾裂的唇缝,将食物塞了进去。
江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极度的脱水和虚弱让身体背叛了意志。
他僵硬地丶缓慢地开始咀嚼,咽下。
整个过程,他的眼睛始终空洞地望着前方某个虚无的点,没有任何焦距。
江修就这麽一片片地喂着,动作甚至算得上细致,偶尔还会端起水杯,凑到他唇边让他喝一口。
这幅「照料」的画面温馨得令人毛骨悚然,与江牧身上的痕迹和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形成地狱般的反差。
喂食完毕,江修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後——他拿起了手机。
没有预警,他对着此刻眼神空洞丶衣衫凌乱丶脖颈与锁骨痕迹清晰丶正被自己「温柔」照顾着的江牧,又一次按下了快门。
咔嚓☆
清脆的模拟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江牧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空洞的眼神终於出现一丝裂痕,缓缓转向江修手中的手机,里面是屈辱的定格。
江牧「你...」
江修满意地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划动放大照片细节,语气轻快「拍得不错~留个纪念。」
他将屏幕转向江牧,让那屈辱的影像强行映入对方眼帘「你看,现在的你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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