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3(2 / 2)
他猛地伸手,指尖粗暴地掐住江牧的下颌。
指尖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让江牧无法再咬合,又不至於真正伤到骨骼。
之後,他另一只手的食指恶劣地抚过那被咬得红肿湿润的下唇。
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狎昵。
江修「很难受,我知道。」
他的气息再次逼近,几乎贴着江牧的耳廓,低语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灼烧,对不对?空虚得快要发疯,想要什麽东西……填满?对不对~」
他并不等待回答,那只抚过嘴唇的手开始缓缓下移。
带着一种缓慢的丶如同酷刑般的节奏,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
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僵硬和更加疯狂的颤抖,最终停在了被布料遮盖却已然无法掩饰其剧烈反应的小腹下方。
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江修轻笑着,语气里是彻底撕破伪装的残忍快意「是这里,对吗?求我呀,哥哥。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那隔着衣物按压下来的触感如同点燃最後引线的火花,瞬间将江牧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和身体里咆哮的欲望彻底引爆。
他猛地弓起了背,却因被四肢的束缚上拉回床铺。
脖颈向後仰起,拉出痛苦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不堪的狠狈。
最後一丝理智被烧灼殆尽,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光斑和江修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
时间只是过了几分钟,但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的酷刑。
最终,所有顽固的抵抗都在生理极致的煎熬下瓦解。
一声极其微弱丶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原调的气音。
从他被迫松开微微颤抖的唇间逸出,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江牧「求……你……」
两个字用尽了他最後残馀的所有力气,说完之後,整个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和滚烫的体温,证明着他还在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那是屈辱的证明和彻底失守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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