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权力的证明(伪)(2 / 2)
「呵……」一声轻蔑的丶带着毫不掩饰嗤笑的气音,从雅各布的喉咙深处溢出,混杂在水声中,却清晰地钻入菲尔的耳中,如同最後一根钉入他自尊棺材的钉子。
下一个瞬间,雅各布动了。他猛地伸出手,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意味的引导,而是恢复了一贯的丶不容反抗的粗暴。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穿过菲尔的腋下和膝弯,在菲尔还沉浸在那片自我毁灭的绝望浪潮中未能回神之际,竟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都抱离了地面!
「啊!」身体突然的悬空让菲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麽以求稳定。他的双手在空中无措地晃动了一下,最终只能下意识地环绕住雅各布宽厚的脖颈,而他的双腿,也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自然而然地环绕上了雅各布紧窄的腰身。这个姿势极其亲密,却充满了强制与屈从的意味,将他所有的弱点都暴露无遗。
雅各布的手臂如同钢铁般稳固,牢牢地托住菲尔的臀部和大腿後侧,肌肉因用力而偾张。他将菲尔的背部稳稳地抵在冰冷湿滑的瓷砖墙面上,以此作为支点,承受着两人大部分的体重。这个姿势需要极大的核心和手臂力量,而雅各布做起来却显得游刃有馀,彷佛菲尔那点重量於他而言轻若无物。他高大的身躯挤入菲尔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墙壁与自己灼热的身体之间,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看着我,菲尔。」雅各布命令道,声音因近距离和欲望的萌发而显得低沉沙哑。
菲尔被迫抬起头,榛果色的眼眸中水汽氤氲,分不清是浴室的水雾还是屈辱的泪水。他看着雅各布那张逼近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征服者特有的丶冰冷与炽热交织的火焰。
雅各布低下头,猛地攫取了他的嘴唇。这不是亲吻,而是掠夺,是宣告。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菲尔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缠绕住那条试图闪躲的软舌,用力吸吮丶搅动,彷佛要将他口腔里最後一丝空气和属於他自己的气息都吞噬殆尽。菲尔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呼吸被掠夺,只能从鼻翼间发出细碎而困难的呜咽。他的舌根被吮吸得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混合着脸上未乾的水迹,沿着下巴滑落。
一吻结束,雅各布微微退开,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牵连然後断裂。他审视着菲尔那张布满水珠丶泪痕和被情欲,尽管是被强行激发的染上不正常红晕的脸,满意地看到那双榛果色眼睛里的迷茫与屈从。
「叫。」雅各布沙哑地命令,腰身向前顶了顶,那早已昂扬灼热丶青筋盘绕的硕大男性象徵,坚硬而充满威胁地抵在菲尔身後那处从未对外人开放丶却已被他强行征伐过无数次的秘密入口。那物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一层水液的湿滑,依旧让菲尔恐惧得浑身一颤。
菲尔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知道雅各布想听什麽,那个早已被扭曲丶被赋予了屈辱意义的称呼。
「……爸爸……」细若蚊蚋丶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浓重哭腔的称呼,最终还是从他被迫红肿的唇瓣间逸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滚烫的烙铁,烫伤了他的喉咙,也烫伤了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雅各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丶满意的哼笑,似乎极度享受这种将伦理常纲踩在脚下丶强迫对方在这种情境下称呼自己为父的丶背德的快感。他不再犹豫,藉着热水和彼此体液的湿滑,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然後猛地一个沉腰!
「呃啊——!」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丶带着痛楚的短促哀鸣,菲尔感觉到那熟悉的丶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饱胀感瞬间充斥了下体。雅各布的进入一如既往地粗暴而直接,没有丝毫温存,彷佛只是为了宣示所有权和满足征服欲。那过於深入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阵发白,环在雅各布颈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入对方古铜色的皮肤。
雅各布发出一声舒畅的丶野兽般的低喘,显然极为享受被那极致紧窒温热包裹的感觉。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先停顿了片刻,让菲尔的身体被迫适应他的存在,感受那被完全填满丶撑开的压迫感。他低下头,再次吻住菲尔的唇,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带着某种玩弄意味的舔舐和啃咬,细细品尝着菲尔唇上的柔软和那无法控制的颤栗。
然後,他开始了律动。
强健的臀肌收缩丶放松,带动着腰胯,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又重又沉,结实的腹肌不断撞击着菲尔柔软的小腹,发出暧昧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混杂在哗啦啦的水声中,谱写出一曲屈辱的交响。菲尔的身体被他托抱着,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而不断地丶反覆地与身後冰冷的瓷墙摩擦,冷与热的极致刺激交织,让他无所适从。
「啊……哈……慢丶慢一点……爸爸……」菲尔破碎的求饶和被迫的称呼断断续续地从被堵住的唇间溢出。身体在持续的丶猛烈的撞击下,开始可耻地背叛他的意志。熟悉的丶扭曲的快感如同藤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蔓延开来,缠绕着尖锐的痛苦,一点点地收紧,蚕食着他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雅各布掀起的欲望风浪,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最终只能导向沉没。
雅各布显然极度享受这种在身体和精神上双重征服的感觉。他凝视着菲尔那张意乱情迷又充满屈辱的脸,听着那声声破碎的丶带着哭腔的「爸爸」,动作愈发狂野而深入。他时而变换着角度,寻找着能让身下人儿反应更强烈的那一点,时而故意放慢速度,用那硕大的前端在敏感的内壁上缓缓碾磨,享受着菲尔因此而产生的丶无法自控的痉挛和更加甜腻的呻吟。
「说,你是谁的?」雅各布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後,暂停了动作,抵着最深处,在菲尔耳边喘息着命令,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
菲尔的大脑早已被搅成一团浆糊,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交替折磨着他。他呜咽着,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你丶你的……我是……爸爸的……」
「乖。」雅各布奖励性地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然後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猛的攻势。他的臀部如同装了马达,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摆动丶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前端,然後再狠狠地丶全根没入,直捣黄龙,撞击着那最柔软的深处。水花在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四溅,带走部分润滑,使得每一次摩擦都更加清晰而灼热,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菲尔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绵长,不再是简单的「嗯啊」,而是夹杂着破碎的句子和无意识的求饶:「啊……不行了……爸爸……太深了……受丶受不了……呜……求你……慢一点……啊哈——!」
他的双腿无力地环在雅各布腰间,脚趾因持续的强烈刺激而蜷缩,脚背绷直。身体内部彷佛有烟花在不断炸开,热流在四肢百骸乱窜,将他推向那个既渴望又恐惧的巅峰。
雅各布看着他这副完全被情欲主宰丶连哭泣都显得如此诱人的模样,眼中征服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托着菲尔臀部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他更重地压向自己,同时腰腹发力,进行最後的丶几乎是毁灭性的冲刺。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封缄了菲尔所有即将溢出的尖叫。
当高潮来临的瞬间,雅各布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将灼热的种子尽数释放在菲尔身体的最深处,那强劲的冲击感让菲尔的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几乎在同一时间,菲尔也在那极致的丶扭曲的刺激下,达到了被迫的顶点,浊白的液体迸射而出,沾染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随即被不断流下的热水冲刷带走,只留下一片狼藉与空虚。
一切结束後,雅各布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将额头抵在菲尔的额上,粗重地喘息着。菲尔则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全身瘫软地依靠着雅各布的手臂和背後的墙壁支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眼泪依旧无声地丶不停地流淌。
片刻後,雅各布才缓缓退出他的身体,伴随着细微的水声和菲尔一声细弱的丶带着不适的抽气。他松开手臂,菲尔便如同失去所有支撑般,沿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在地上,蜷缩在依旧流淌的热水流中。他将脸深深埋在并拢的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着,像是在哭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雅各布站在他面前,如同一个刚刚完成狩猎丶俯瞰着猎物的君王。他伸出手,关掉了水阀。骤然停止的水声让浴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一个平复着激烈运动後的喘息,一个是压抑的丶细碎的啜泣——在缭绕的未散水雾中回荡。
「记住今天的感觉,菲尔。」雅各布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冰冷丶清晰,不带一丝情欲过後的温存,只有纯然的掌控与告诫,「记住你连恨都需要许可的无力感。这,才是你真实的样子。」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丶如同被抽走灵魂的菲尔,拿起一旁挂着的白色浴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身体,便径直打开浴室的门,离开了这片充满情欲与绝望气息的湿热牢笼。
厚重的门在雅各布身後关上,发出一声轻响,却如同最终的审判槌音,将菲尔独自留在了冰冷的丶湿滑的地板上,周围是逐渐冷却的水滴和弥漫不散的丶属於雅各布的气息。他蜷缩在那里,品味着那彻底的丶令人窒息的绝望,以及那句如同诅咒般回荡在脑海中的话——
「你生来……就该是跪着的。」
权力的证明,从来不是真正的逆转,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丶为了证明征服有多麽彻底的残酷游戏。而菲尔,在这场游戏中,不仅输掉了身体的自由,更输掉了灵魂最後一点点属於自己的丶名为恨的丶本应是本能的情感碎片。他连恨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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