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初次的臣服(1 / 2)
第9章:初次的臣服
桑拿房的洗礼之後,菲尔度过了几天相对平静,却如同暴风雨前宁静的日子。雅各布没有再对他进行大规模的「调教」,但那无形的压力从未减轻。他脖子上的项圈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份,雅各布偶尔投来的丶带着深意的目光,也让他如坐针毡。他知道,有些事情无法避免,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将落下。
这天晚上,菲尔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坐在床边发呆。暮色透过窗户,将房间染上一层昏黄的色调。就在这时,他的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雅各布走了进来。他显然也刚沐浴过,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湿润的黑发向後梳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下颚线,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如同锁定猎物的夜行动物,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他手中把玩着一副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手铐。
看到那副手铐的瞬间,菲尔全身的血液彷佛都冻结了!他猛地从床边站起,惊恐地向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墙壁。「你……你要做什麽……」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雅各布没有回答,只是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步逼近。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刚沐浴後的清新气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时候到了,菲尔。」雅各布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最终审判般的意味,「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明白你的处境。现在,是时候让你彻底地……属於我了。」
「不……不要……」菲尔拚命摇头,榛果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哀求,泪水迅速汇聚。「求求你……雅各布……不要这样……」他罕见地直呼了继父的名字,试图做最後的挣扎。
但雅各布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他轻易地抓住了菲尔纤细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不容任何反抗。他将菲尔拖到床边,粗暴地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放开我!救命——!」菲尔终於崩溃地尖叫起来,双腿胡乱地蹬踢,双手拚命挥舞,试图挣脱桎梏。
但他的力量在雅各布面前如同螳臂当车。雅各布用膝盖轻易地压制住他乱踢的双腿,单手就将他挥舞的双腕牢牢扣在头顶。然後,他拿起那副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将菲尔的左手腕铐在了坚固的铜制床头栏杆上。
「不!不——!」左手被禁锢的瞬间,菲尔发出了绝望的嘶喊,右手拚命地捶打着雅各布压制他的手臂,但那只如同捶打在花岗岩上,毫无作用。
雅各布面无表情地抓住他仅剩自由的右手,毫不留情地,「咔哒」第二声,将他的右手腕也铐在了床头的另一侧。
现在,菲尔呈「大」字型被铐在了床上,浴袍因为挣扎而散乱地敞开,露出大片苍白单薄的胸膛和纤细的腰肢。他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只剩下无助的哭泣和颤抖。
「终於……」雅各布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彻底制住的菲尔,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丶赤裸裸的欲望风暴,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菲尔泪湿的脸颊上,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我每一天,每一个夜晚,都在脑海中想像着这个时刻……想像着该如何进入你,占有你……今天,终於得偿所望。」
他的话语如同最露骨的侵犯,每一个字都像粗糙的手掌抚过菲尔颤抖的神经末梢,让他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和恐惧。这不仅仅是语言,更像是一种实质的触碰,剥开了他试图维护的最後一点尊严。他拚命扭动着被铐住的手腕,金属边缘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他已经顾不上了,身体深处升起的寒意远超过这表皮的疼痛。
雅各布不再给他任何适应或缓冲的时间。他粗暴地扯开菲尔身上那件早已散乱丶仅能虚掩身体的浴袍,将他年轻的丶青涩的丶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和自己灼热的丶充满占有欲的视线下。菲尔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遮挡最後的防线,但雅各布强硬地用手分开了他的膝盖,不容抗拒地将他双腿拉开,然後握住他的脚踝,轻松地将它们分别搭在自己结实宽厚的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菲尔的腰臀悬空,身体最隐密的部位被迫向雅各布完全敞开,脆弱得不堪一击。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顺着太阳穴不断滑落,迅速浸湿了头下的枕套,留下深色的湿痕。
雅各布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这具终於彻底向他敞开的躯体。少年清瘦的骨架勾勒出青涩的线条,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几天前桑拿房里留下的淡淡蜡痕,如同某种未完成的印记。锁骨处细小的雀斑随着他急促而痛苦的呼吸若隐若现,那双被他强行分开丶此刻正搭在他肩上的腿纤细而笔直,腿内侧的肌肤尤其柔嫩,这个姿势彷佛一种无声的丶屈辱的邀请。而那紧闭的丶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後穴入口,泛着可怜的粉色,则是他即将征服丶并刻上自己印记的最後领地。
他低下头,并非急於进入,而是开始了漫长而充满折磨意味的前戏。他先是吻上了菲尔紧闭的丶被泪水沾湿的眼睑,用舌尖舔舐掉那咸涩的液体。
「唔……」菲尔厌恶地偏开头,试图躲避这令人作呕的亲昵,却因为头颅被固定在枕上而无法如愿。
雅各布的吻顺着湿润的泪痕向下,覆盖了他苍白冰凉的脸颊,然後强势地撬开他紧咬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缠绕住他无力躲避的软舌,掠夺着他口腔里每一寸气息,吞噬他微弱的呜咽。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惩罚性,不容拒绝,直到菲尔因缺氧而脸颊泛红,发出细弱的丶濒死的呜咽,雅各布才稍稍退开,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
接着,那湿热的吻沿着菲尔纤细的丶线条优美的脖颈向下,如同盖章一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丶宣示主权的红痕。他含住菲尔一侧浅色的丶微微颤立的乳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丶拨弄,然後用牙齿轻轻啃咬丶吮吸,感受到身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听到压抑不住的丶带着痛苦哭腔的呻吟。
「啊……不要……那里……拜托……」菲尔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过度的刺激,被铐住的手腕传来金属的冰冷触感,与胸前被吮吸啃咬带来的奇异酥麻和刺痛感形成诡异的对比,让他既痛苦又羞耻难当。
雅各布置若罔闻,甚至更加重了唇舌的力道,直到那小小的果实在他口中变得红肿挺立,敏感异常。他用同样的方式照顾着另一边的乳尖,直到两边都如同成熟待采撷的果实,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的吻继续向下,掠过菲尔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到腹部肌肉因他的触碰而紧张地抽搐。他来到菲尔双腿之间那微微抬头丶显露出主人矛盾生理反应的稚嫩性器前。他没有过多停留,只是用灼热的嘴唇轻轻碰了碰那颤抖的丶渗出透明液体的顶端,感受到菲尔猛地绷紧了腹部和双腿,发出一声惊喘。
然後,他的最终目标,直指那最後的丶紧致的丶微微收缩着的入口。
他抬起头,看着菲尔紧闭双眼丶泪流满面丶嘴唇因刚才激烈的吻而红肿破皮的模样,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欲火。他伸出手指,沾了些许自己睡袍口袋中早已准备好的丶冰凉粘腻的润滑剂,涂抹在那紧闭的丶如同雏菊般褶皱的入口周围。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菲尔惊恐地睁开眼睛,榛果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恐惧。「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他哀求着,声音因为哭泣和恐惧而破碎不堪,双腿试图合拢,却被雅各布强硬地分开。
雅各布没有理会这微不足道的反抗。他藉着润滑的湿滑,将一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决心,强行挤入了那因极度紧张而绷紧丶仍在顽强抵抗的紧窒通道。
「呃啊——!」异物入侵的剧痛让菲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撕裂般剧烈地挣扎起来,被铐住的双手拚命拉扯着床头,腕骨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那被强行开拓的感觉远超过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火辣辣的痛楚从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全身,彷佛内脏都被搅动。他感觉自己从内部被撑开了。
「好痛……出去……求求你……拿出去……好痛……」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更加汹涌地模糊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雅各布那张充满欲望和专注丶毫无怜悯之情的脸庞。
雅各布对他的痛苦哀嚎充耳不闻,那根埋入的手指在紧窒湿热的内部缓缓抽动丶旋转,强硬地扩张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肌肉因疼痛而产生的痉挛性包裹感。他俯下身,再次吻住菲尔因哭喊而张开的唇,将他所有的哀鸣和求饶都吞入口中,舌头霸道地纠缠着他无力反抗的软舌,剥夺他呼吸和抗议的权利。
「唔……嗯……唔……」菲尔的哭声被堵住,变成破碎的丶从鼻腔溢出的呜咽。身体承受着前後夹击的侵犯,後穴被开拓的尖锐疼痛与口腔被占领的窒息感交织,让他头晕目眩,几乎要晕厥过去。
雅各布的手指在感觉到通道稍微松弛一些後,增加到两根。这一次的侵入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痛。菲尔痛得浑身冷汗直冒,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後穴因为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而剧烈地收缩丶排斥,却只换来更深的丶更用力的侵入和扩张。雅各布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内里抠挖丶按压,寻找着那能带来不同反应的敏感点。
就在这痛苦与绝望达到顶点,菲尔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持续的侵犯逼疯之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母亲莉娜清晰的丶带着关切的呼唤声:「雅各布?菲尔?你们在里面吗?晚饭准备好了,下来吃饭吧!」
母亲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菲尔被痛苦和恐惧填满的混沌大脑中炸响!母亲就在门外!仅仅一门之隔!如果她此刻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推门进来……看到这副景象……
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疼痛,菲尔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急遽收缩,他拚命摇头,用盈满泪水丶充满哀恳的眼神无声地哀求雅各布停下,不要让母亲发现这地狱般的一幕。
雅各布显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他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更加兴奋和恶劣的光芒,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似乎极度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践踏伦理丶并迫使菲尔成为共犯丶共同隐瞒的刺激感。
他停止了手指抽扩的动作,但并未将手指抽出来,反而更深地埋入,指尖恶意地按压着内壁。他凑到菲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和残酷的玩味:「回答她。告诉她我们马上就下去。」
菲尔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几乎要窒息。要他现在这种情况下,身体正被手指侵犯着,用这种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回答母亲?!这太残忍了,他做不到!
见他犹豫,雅各布那埋在他体内的两根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扩张,指节弯曲,刻意地刮搔按压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尖锐的丶混合着疼痛与陌生快感的强烈刺激,让菲尔控制不住地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带着泣音的惊喘。
「说。」雅各布再次命令,语气冰冷如铁,带着最後通牒的意味。
门外,莉娜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回应,又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声:「菲尔?听到了吗?你们在干嘛呢?」
迫於巨大的压力和对母亲发现这不堪真相的极度恐惧,菲尔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喉咙里的哭腔和身体被侵犯所带来的阵阵颤栗,勉强扬声回道,声音沙哑丶破碎,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和停顿:「听……听到了……妈……我们……我们马上……就下去……」
他的声音即便经过努力压抑,依然透着不自然的紧绷和痛苦,但门外的莉娜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背後的异样,只是习惯性地应了一声:「好,快点哦,菜要凉了。」然後,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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