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归途(1 / 2)
两人从花海返回揽月山庄后,扶欢兴致勃勃地将采回的一大堆嘉兰花,插在大小不一的花瓶里,分别摆放在房内各处。他美其名曰,这样房里也有花海的意境。
萧山满脸宠溺,笑看他摆弄放置那些花瓶。
扶欢踩着木椅在往大檀木衣柜上面放花瓶时,意外发现衣柜上面竟藏有一尾落了尘土的古琴。
他不禁好奇问道:“阿木,这里有古筝,是谁的呀?”
萧山走过来,抬眼扫了下那尾古琴,温声道:“琴是我的。儿时随父王母妃来此休养,我曾跟母妃学过古琴。”
“阿木会抚琴?!”扶欢惊讶地眨动着大眼睛,随即唇边泛起一抹甜笑,撒娇的语气道:“我想听阿木抚琴......”
萧山温柔的垂眸看他,“许久不抚了,技艺有些生疏,不过小欢想听,我非常愿意为你弹奏。”
萧山取下那尾古琴,小心拭去上面的灰尘,然后端坐窗下。
月色如水,透过窗格洒落在他身上,映照的英俊面庞熠熠生辉。
他神情专注,眸色明亮,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琴弦,即刻发出一连串悠扬的琴音,时而如清泉流淌,时而似松风低吟......
扶欢坐在他对面,双手拄着香腮,一瞬不瞬的望着爱人。他其实并不太懂乐律,他只觉得阿木弹奏的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温暖,轻轻滋润着他的心灵,令人无比舒适的放松下来,不知不觉间,他的脑海中竟回忆起儿时在伏牛山的快乐时光。
那时杨大叔会带他去寻找山中甘冽的清泉水,还会用自己做的糕点从山里茶农手中换最香甜的茶叶,他至今犹记得山里采茶女采茶时载歌载舞的模样,那些美丽的少女们哼唱的曲调跟阿木弹的曲调有些像,都是这么悠扬丶纯净丶美好......
回忆的美好和现实的幸福渐渐融合成一体,扶欢伏在桌子上慢慢进入了甜蜜梦乡......
~~~
数日后,清晨。
暮春的阳光悄然洒进房内,透过精致的紫檀屏风,细长光线洒落在床前的绣金纱帐上,映着一对儿璧人身影。
扶欢身上寝衣开敞着,亵裤也被丢到了地上,娇躯被男人紧紧楼抱在坚实的怀里,一只大手游移在光滑的裸背上,另一只则轻捏着与男人修长双腿交叠大腿处的嫩肉。
“唔...”尚在半梦半醒间的扶欢,感觉自己好像都被温暖的池水泡着,舒服得他不自觉得晃了晃小脚,
萧山轻笑一声,好听嗓音在他耳边回荡:“小懒猪,起床了,咱们要回京城了?”
“...啊?这么快就要回京城啊...”扶欢揉了揉迷蒙的睡眼,满脸的不舍离开。
萧山温柔的吻着他的耳垂,“京城传了消息来,叔祖父福王要举办寿宴,我儿时曾被福王妃抚养过一段时间,福王妃是除了皇祖父外,我最尊敬的人,所以福王的寿宴我必须得去!乖!你若喜欢这里,我们以后随时可以再来!”
“哦...那我起床吧...”扶欢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身上开敞寝衣却滑落,露出了布满爱痕的娇嫩胴体,那两颗红蓓蕾一颤一颤的,似在诱人采撷品尝。
萧山瞳色一暗,喉结剧烈滚动起来。
扶欢发现寝衣滑落,转身伸手想要捡起穿回身上,可是指尖竟不小心扫过那滚烫的肉棒!
萧山瞬间倒吸一口气,之前一直压抑的晨起欲望凶猛袭了上来。
他扶住那抹纤腰,往前轻轻一推,扶欢就跪着被推倒在床上,火热的身躯压了上来。
“阿木,别闹了,不是着急回京城吗?”扶欢扭头嘟囔着。
“还有些时间,夫君再疼小欢一回......”
男人低下身,穴口被修长的手指轻柔分开,硕大粗壮的性器从依旧湿润的小洞口插了进去,紧致的内壁被慢慢撑开,萧山保留着力道,优雅的冲撞着,蜜水儿不受控制的顺着来回抽插的阳具往下淌。
“啊啊...恩啊...”扶欢禁不住的娇吟起来,下身被撞得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动,娇嫩的膝盖摩擦在柔软的床褥上,他只能抓住前方床柱稳定住自己的身躯,腰肢弯折成曼妙的弧度,引来身后男人一手攫住,按着他可盈盈握的纤腰,动得渐渐激烈起来。
萧山享受着那嫩穴内上千张小嘴紧窒的吮吻,只觉得身体每一寸脉络都被吻咬得无比通畅,快活得如登仙界。
他加快了下身撞击的速度,又入了几百抽,才低吼着:“我的宝贝,夫君全射给你!”大股的灼精一滴不剩地射到了美人体内。
“啊啊...啊...”穴道被浓烈的精液剧烈冲刷,扶欢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抖,嫩如白瓷的身子变成了樱粉色,穴口不断收缩开合,直到那根巨棒缓缓退出去,勾连起穴壁上的柔媚嫩肉,带出了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的灼白精液和透明蜜汁。
萧山神清气爽的抱着美人儿,亲了亲沁出香汗的额头,唤了侍从进来收拾,便拥着扶欢去沐浴更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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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京城官道上,一列车队疾驰而过,其中那四匹马的豪华车乘最引人注目。
车内装饰更是华丽,内壁都被棉锻裹着厚厚套子,四角挂着小暖炉,正中央有能供四人休息的超大卧榻,卧榻下面仍旧是隐暗的大暖炉。
扶欢藏在卧榻上的毛毯里,只觉得浓浓的暖流环绕着自己,却冷板着一张娇容,微嘟起小嘴,不断轻嗔着身侧男人。
“...你都说赶时间回京城去贺寿,早上还缠着人家...真是的...若是赶不上寿宴,可怎么办?”
萧山脸上赔着笑,小心翼翼哄道:“夫君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小欢放心,夫君寻了条近路,不但不会晚,还能提前几天回到京城!”
扶欢将信将疑,“真的?”
“自然是真的!”萧山端起案几上一盏水果,捏起其中最大的一颗红樱桃递到他唇边,“这樱桃很甜!小欢吃着润润喉咙!乖张嘴——”
扶欢这才微张开嘴,咬了一口樱桃肉,果肉在齿间破碎,甘甜的汁水肆意流淌着,如琼浆玉液般滋润着味蕾,扶欢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萧山见他爱吃,索性将一盏樱桃全都喂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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