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0(2 / 2)
徐扶头一面气急,一面已经拨通了孟愁眠的电话,“愁眠!”
“你在那别走,我马上过来!”
“哥,”孟愁眠蹲在小卖部门口,心里五味杂陈,“我等着儿呢,你慢慢来就行,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徐扶头匆匆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面走,听到的动静的其他助理已经先一步跑下楼,拿了车钥匙,帮老板的车开出车库,到路边等着了。
临走前,在气头上的徐扶头敲了云秋楠一句:“收拾东西回家去,把怎么管严嘴巴那三句话仔细想清楚再回来!”
小卖部不大,孟愁眠没花多长时间就看完一遍了,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里。这是他哥第一次落地深圳的时候居住的地方,也是奋斗了两年多的地方。这里靠近深圳繁华地带,但只算一个城中村,很多楼房墙体发黑,青苔爬满台阶,各种各样的铁栏杆和楼梯都被厚厚的黄锈深深裹着。
街道上人很多很吵,他哥的小卖部更是重灾区,车、人、电、水…各种杂音汇在一起,一张又小又窄的行军床还正对着前大街,吵得人头疼。
孟愁眠根本无法想象,他哥那个本来就睡眠浅的人是怎么在这种地方休息的。
也难怪,他哥每次去北京看他的时候都满面憔悴,一身疲惫。
白天那么累,晚上还那么苦,但他哥一熬就是两年多。
孟愁眠打开那间勉强够一个人进去的卫间,洗澡和上厕所的地方基本是挤在一起,墙壁上还有很多发黄的不明物体,花洒是没有的,只有一个水龙头一样的东西高高挂起,他抬手打开开关,水柱直直地就冲了下来,吓得孟愁眠差点摔出门去。抬手将开关关上后,孟愁眠转向镜子,更是不见一张完整的脸,上面的斑斑点点不知道是攒了多少年的陈年污垢。孟愁眠环顾四周,他哥这个小卖部就没有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他就算在监狱里也比这好多了。
想到云秋楠说,他哥从不吃肉,心口更是发酸,他记得以前在云山镇的时候他哥很爱吃荤菜的,时不时就要杀鸡宰羊改善伙食。
想到这里,孟愁眠抬手抹了一大把眼泪,他哥这是故意的,故意要吃苦,故意要自我折磨。
一心就感觉自己对不起他。
徐扶头匆匆赶到小卖部,一进门不见孟愁眠的身影,直到转身才看见,孟愁眠那又瘦又小的身影正孤零零地缩在那张行军床上,肩膀轻轻地耸着,这人正在小声地哭呢。
徐扶头走上前,蹲到床边,轻轻抚上孟愁眠瘦削的肩,“愁眠……”
孟愁眠慢慢转回身来,一双圆眼发红发肿。
他说不出话来,努力抬起身子,伸出双手拥向他哥。
“这床一点都不好睡!这破屋子难受死了!”
“哥……你干什么啊!我们两个哪怕有一个过好日子也是好的啊!”
“你存心让我难受呢!你怎么一点也不肯放过自己啊!”
面对孟愁眠心疼的目光,徐扶头倒是很坦然,他轻轻抬手,抚摸上孟愁眠柔软的黑发,温声安慰道:“愁眠,你忘了吗?结婚那天,我们一起对着祖宗起誓,这辈子同甘共苦。你受的苦一点都不比我少,你心疼我,就像我心疼你一样。”
“哥,可是我觉得你比我在监狱里的活还苦,苦一万倍!”
徐扶头站起身子,坐到床边将孟愁眠搂进怀里,“真想说你是小傻子,比起这些年,我更心疼你一个人长大的时光。你那时候那么小,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哥,我不怕,以后有你我都不怕!”孟愁眠紧紧环住他哥的脖颈,“我这几天一直再想一件事,一直很犹豫,但是现在我确定了,为了你,我一定要狠下心去做那件事。”
“什么?”徐扶头皱起眉头,怕孟愁眠要做的是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想和我的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