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4(1 / 1)
高学历兑换平等资源和机会的能力。”
徐扶头把原先准备的那一份演讲稿揣进裤兜,“我来自山野,所以就有山野的见识,如今我来到城市,早晚会有城市的见识,何况我已经在全力追赶的路上,所以我真诚地恳请各位领导、董事们能够给我一次机会。谢谢大家!”
网?址?发?B?u?Y?e?í?????????n?2???2????﹒?????m
第260章 凤凰山下雨初晴1
年少的时候,老是喜欢说一些风起云涌的大话,做一些自认为神秘酷炫的梦;等慢慢长大,开始考虑钱的时候就开始有一些关于出人头地的幻想,还要往自己心里憋一口气,把自己遇到的所有委屈、憋闷、烦恼、痛苦还有感情都藏进去,把这口气撑得鼓鼓囊囊的,如果这一口撑不下,就重新再憋一口气,再藏那些东西进去,如此往复,一直一直,等到终于获得一些成就的时候,人便开始忍不住去追忆过往,一回头看,这些曾经憋闷的气,已经垫成一个又一个长阶。徐扶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天晚上他带着自己的人庆功,在酒桌上陪了那么多人都撑着不醉的他终于醉成烂泥。他又哭又笑,说了很多平常不会说的话,蹲坐在墙角,双眼通红,抬手点燃一支中华。手里的烟雾往上升,自己的眼泪往下掉。北京那场大雪是他这辈子最受挫的时刻,他无论如何都忘不掉,时时刻刻想着,哪怕春天来来去去已经两回,他还是无法忘怀。酒醒之后,他继续着之前的模样,继续着之前的辛劳,他蚕食般地将自己的产业一点点往外铺,他总想着集百家之长,既要急冲,也要缓进,他变了一些东西,但也坚守着一些东西。
他还是雷打不动地在北京与深圳之间往返,一个月一个月地往返,他心里清清楚楚地计算着,每去一次,和孟愁眠重逢的日子就近一次。机票一张张攒起来,在过去的二十四个月里,孟愁眠也始终跟紧他哥的脚步,他继续在有限的时间空间还有有限的自由里面创作着自己的漫画,他心里想得越多,手上画的也就越多,他的描绘对象不再局限于现实活,他开始从他小时候看的那些神话故事以及各类书画里汲取灵感。一个人独处的时光变多,脑子里想的东西也就变多了。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余四这个人还是会时不时出现,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或者清醒的意识里,他总想从余四这个疯狂的人身上再想出一些东西来,但这个人总是隔着迷雾一般,看不清,捉摸不透不说,甚至有时候孟愁眠还会忘记这个人的具体模样。但孟愁眠还是想从这个人身上挖掘一些故事,于是孟愁眠以余四这个人为原型,几乎是不眠不休地想了一个月,前前后后画了一百来张草稿纸才将漫画情节以及具体图画呈现出来。做好这些前期准备工作后孟愁眠找熟悉的狱警要来了好多画纸和铅笔,这两年来他一直坚持画画的习惯引起了好多人的注意,加上他的画好,有头有尾有情节,最适合给在监狱的人打发时间。这些犯了各种错误,却有着大把大把时间消磨的人成了孟愁眠的第一批读者,也是最好的读者。差不多两年多的光阴,孟愁眠在这片狭小空间里积累了很多所谓的名气。每次新的画作出现都会成为监狱里争先抢夺的东西。当然,能看到第一眼的除了孟愁眠的舍友们,就是守在门外的三名狱警。离开监狱这样的特殊场合,这三名狱警大概能和孟愁眠成为好朋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因为所处的场合而被先发制人,提前照出高位与地位。新的画作名为《似人》,几个舍友围在他身边悄声但激烈地讨论翻看着,“从我画第一笔的时候你们就争着要看,一页儿都没落下,现在相当于再看一遍,你们不嫌难受?!”“哎哟喂,你这画的比人家写的还好看,这故事新鲜,哥几个活半辈子都没去过云南,还是云南深山老林的地方,这种变态,难得一见,但你这么画吧又觉得还挺对,诶,这到底是你编的还是真有这样一个人啊?”reader问。
孟愁眠敲了一下画册第一页的标题,“这不写着嘛!再说了,只要是跟创作有关系的东西都不是全真!”“就像你写的日记,甚至是情书都不能保证是全真的!”“哦?那你外边儿那个相好给你写的信呢?也掺着假?”坐在他前面穿鞋带的寸头钻了孟愁眠的话空儿,一脸笑嘻嘻地问。“肯定掺着假啊!”孟愁眠抬头直视,“他的活根本就不像信里写的那样好,他有多累多辛苦,我能看到的只有冰山一角。”孟愁眠歪了一下嘴角,低下头去,旁边的人在短暂的安静后张口安慰道:“你这不是马上能出去了吗?想开点,说不定等你出去了他日子也变好了。”“嗯。还有五个月——”孟愁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还有五个月他就能出去了,这两年的活像做梦一样,他成了一个罪犯,又在罪犯的活中紧锣密鼓地成了一个业余漫画家,专属于他的储物柜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画稿,有相当一部分都被他寄出去给他哥了,不然这些画稿得堆得有山高。
在外边的徐扶头现在就忙两件事,一个是等孟愁眠回来,一个是做意。他在互联网的浪潮下创建了属于自己的软件公司,虽然规模还不算大。但总算有了样子;他还分别开了民宿和酒店的连锁,挂的都是“好眠”的牌子,酒店意不错,已经能在深圳这块地上叫得出名字了,但是民宿的意没有那么好,准确来说,徐扶头本来并没有好好在民宿上下功夫,他始终觉得民宿应该建立在有山有水还有鲜花与阳光的地方。这样或许有些刻板印象,但说到底其实还是徐扶头对家乡的思念。外出闯荡的这两年时间他只回过云南一次,深圳的每一次冬冷夏热都在提醒着他云南的四季如春。他想念家乡的大山,那些漫山遍野的鲜花、那些随手可摘的野果、清澈冰凉的溪水、蘸着单山蘸水的烧洋芋、热腾腾的米线,还有那口熟悉的乡音......不过无论如何想念,徐扶头都很难再回去了。大概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杨重建死了,也就是他连夜跑回云南的那次。消息之突然,徐扶头到今天都没有完全缓过神来。杨重建的死因是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那天在人民医院门口,一个矮胖矮胖的人揣着化验单浑身冰冷地走在街上,烈日高悬,人就那样直直地倒了下去,医说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杨重建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一家子围坐在火塘边眼泪哭干了一场又一场。哭完后,他亲手准备自己的后事,他打了两口棺材,一口悬停在自己家中,一口沉入水塘浸泡,做完这些他转身告诉身后的女儿,“你徐叔将来没有孩子,你们就是他的孩子,这口棺材是我给他打的,如果他将来孤苦伶仃,你们要像孝敬我一样孝敬他。”徐落成匆匆赶来的时候杨重建已经无法下床,时间流淌之快,令人咂舌。那天晚上明月高悬,距离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