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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哥!”

孟愁眠大喊出声,面对这样的情形,似乎就到了永别的时候。

“愁眠——”

“愁眠!”

徐扶头也大声地回应着,太多的人如同这太多的苦难,就这样横亘在两人中间,谁都无法轻易越过,只有声音彼此呼应。

“愁眠!我来了!我来了!我都知道——”徐扶头顺着孟愁眠的方向努力往前,但是那辆警车已经打开了车门,孟愁眠被粗暴地押了进去。

徐扶头使劲全身力气也没有推开面前的人群,这些人看到他就跟看到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推下去一波又上来一波,接连不断地,啃食着他公开暴露的真情。

“愁眠——”

“愁眠!”

车门被死死关上,警车鸣笛,无人敢拦,徐扶头想追上去,但很快就被拦住,一切徒劳

孟愁眠把玻璃插进了孟赐引的胸口,这是一个难以难言说的过程,差点被孟赐引用玻璃把整张脸划烂的时候,他翻身而上,用满手鲜血成全了自己屠夫的身份。

父子俩的鲜血顺着各自的手臂和身体一起流淌到地板上,与命最开始相呼应,在互相残杀的时候重新交融在一起。

孟赐引被紧急送往医院,孟愁眠坐上了警车,北京冬天的风景格外萧索,路边树木的黑色枝丫把银灰的天空分成一块块干涸的田。

车子行经北师大,孟愁眠往外看了一眼,心也和窗外的天空一样干涸,他再无可能返回这片洁净温暖的土地,要交给汪老师的毕业论文初稿还静静躺在自习室左数第三个格子里。

犯下这样的错误,什么都会失去,什么都会消失,北师大学的身份、教书育人的理想都在玻璃扎下去的那一刻破碎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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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是易碎品,但扎破梦想和人的时候,却那么刚硬无比。

眼泪一行行流过脸庞,带着的那点咸味把脸颊烧得疼。他看到了他哥,挤在人群里,才短短几天不见,怎么会憔悴成那个样子,他无法想象,这个本来就带着自卑和小心的人在听到言朝和孟赐引那些尖锐话语的时候有多难受。

往后的人算是烂到底了,车子在警察局门口停下,孟愁眠接受简单医疗后,被带进了审讯室。

强烈的白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审讯他的人把他当作罪大恶极的凶恶之徒,却不想这个青年几个月前还在山村支教的讲台上挥洒热血。

所有问题,所有罪责,孟愁眠全部供认不讳。他被迫在狭窄阴暗的审讯室里回忆了和父亲的过往,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场景和那样的记忆确实很般配。

期间审讯员问起,你说你的父亲压迫你很多年,那是什么让你决定在今天采取这样的方式反抗你是计划很久了,还是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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