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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继续说:“我们现在能改的呢,就是让一排一排的字靠拢,摆整齐……”
“字不用单个儿单个儿练,老祖宗留了那么多汉字我们练一万年都练不完,我们就一句话一句话写,把一句话写平整了,我们再换下一句……”孟愁眠说完就找了粉笔,在不怎么光滑的小木板上写了一行诗,是那行他刚来云山村时,学们跟着徐扶头背的《过垂虹》。
“垂虹桥下水连天,一带青山落照边。”
“三十六陂烟浦冷,鹭鸶飞上钓渔船。”
晨风暖飔,吹过这些师的发梢,梅子雨侧卧在木兰花树下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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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扶头下午从修理厂返回的时候老祐破天荒地跟他说起了工钱的事。
“你要现在结?”
“嗯。雁娘结婚,我给她当娘家人,给她出点嫁妆。”
“行。”徐扶头没想太多,但老祐张口就要全部家当。
“你这些年攒的钱全在我这儿,现在真的要全部拿走吗?”徐扶头有些担心,“不给自己留点?”
“我一个大男人,到哪都好赚钱,她难。”老祐把烟头熄灭,“给我吧。”
徐扶头把那张寄存在他手里很多年的卡递出去,做意赚钱,杨重建和老祐陪他从十八岁走到二十二岁,一个喜欢和他并排走,一个喜欢沉默地走在他身后,像个旧社会里,格外有脾气的长工。
“最多一个小时,你所有的工钱还有分成就会转到这张卡里。”徐扶头说。
“嗯。”老祐把卡揣进上衣口袋里,然后转向身后宽阔无垠的田埂,准备一直往前走,走到前面那头公路边。
徐扶头留在原地,低头点一支烟的功夫,老祐又折返回来了。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里,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你能帮我稍微照顾着点她吗?”老祐站在风里,明媚的阳光让徐扶头只能眯着眼睛看人,他这个动作像思考迟疑,也有些怀疑和审问的味道。
“我是说如果。”老祐强调,跟在徐扶头身边这么多年,他太了解这个年轻但做事谨慎老练,性子还有些多疑的人了。
“你别多想。”
“行!”
两人同时开口,徐扶头把烟拿下来,“镇上和村里,我会留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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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愁眠喝了口凉茶,提提神,他刚刚带一伙学吃完中饭,让学们休息了一个小时,消化完中饭后,他又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从“一带青山落照边”到“故人西辞黄鹤楼”再到“青草池塘处处蛙”,现在又写起了“大风起兮云飞扬”——
孟愁眠对写字有一套自己的心得,这些小屁孩肯定不会在短时间内有什么打破天的进步,孟愁眠最大的目标就是把那套练字的方法还有齐整样都教给这些写字困难户。
虽然晚了点,但这些人也才小学,不至于一辈子写字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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