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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钧和苏雨都是两个奇人!
怪不得能成一家人!
这么一对比,孟愁眠感觉他和他哥简直是80后老严肃,走路左手提“正”字,右手提“经”字,人在中间,他们就是天下第一正经人。
收拾好东西,孟愁眠背着书包出门,关上大门的时候梅子雨还扑过来抓他脚,“梅子雨,今天我哥不在家,我也不在家。你乖乖的!”
梅子雨汪了两声,退坐在地上,咬住孟愁眠的鞋带。
“听话,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孟愁眠弯腰把狗抱回小狗圈里,然后绕到澡堂和余望打了声招呼,说出去办事不回来吃晌午,到镇子口等了大客车。
从云山镇到腾冲城要整整两个半小时,一路坑洼颠簸,孟愁眠还是个坐客车的手,别人都不愿意坐最后一排靠窗子的地方,他巴巴儿地抬脚往那坐,等车子经过路坑颠起来的时候孟愁眠侧着的头直接撞在车窗上。
“嘶——!”他痛苦抱头,在车厢里艰难行走收费的押车孃孃看见了直笑,一边笑一边用方言提醒孟愁眠:“小伙纸,八克(别去)坐在车轮子上,你过来点,换换座位,到中间这点来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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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愁眠结合孃孃的语言加手势听懂了这句话,他点点头说谢谢,然后抱着脑袋把位置换到中间。
车子虽然颠簸,但车外的风景很好,一排排茶地台阶一样地铺在山坡面上,采茶的人像撒在绿色大饼里的芝麻粒,不均匀,不多,也有穿行在茶地里的“前行者”,这些人多是妇女,她们穿着雨衣,背后拴着一个跟她们腰背齐宽的大茶篮子。
从整片天空往下俯视,这些背着大茶篮子的前行者有些像背着粮食前行的蚂蚁,从最低一层茶阶一步步跨到最高阶,到山坡头的平地处后,她们把茶篮子里的茶全部倾倒在一块不足一两重,形状似床单的方形茶布上,由专人称重计数,一公斤三块劳动费,有些厉害的老人和中年妇女一天能采百八十块,姑娘们五六十,周末放假想赚零花钱的学大概能采个二三十。
被集中称重的茶主要由男人们负责最后一程地交送,他们要把一两百公斤的茶装在齐人高的茶篮子里,然后绑到摩托车最后面,从山坡头一路送到十多公里外的茶场,茶场收茶的标准是一公斤十五块。
利润在扣除采茶的人工费、茶闲耕种时上的各种肥料费、羊粪费、打理费之后剩余不多,只能算勉强糊口。
孟愁眠隔着车窗远望,刚刚路过的一片茶地距离公路只有一条羊肠的距离,他看到了一些蹲在茶地开阔处的熟面孔,是他哥摩托车修理厂的伙计,在采茶时节徐扶头会专门安排一班人负责茶地摩托修理工作,尽量减少送茶人摩托车坏路上的风险。
这边风景别开面,孟愁眠把两只眼睛贴在窗子上看,采茶种地谋在眼前具象化,他伸手擦擦窗子,北京没有这样的风景,去过的少年宫也不教存,两者不分好坏,但是天差地别,孟愁眠这个外来者嗅嗅茶香,这里种出来的乌龙茶味道是先苦后甜。
客车拐进一个山弯,忽然减速慢行,因为前方来了一辆满载的矿车,客车下坡,矿车上坡,因为载重问题,所以客车让矿车先过。
虽然关着窗子,但是驶过的矿车还是喷了孟愁眠一脸矿味,他看着黑漆漆的大矿车,想起死掉的余四,想起半夜离家的他哥。
“徐老板,真滴是太感谢咯——”矿车司机满面笑容,一脸感恩地对坐在边上的徐扶头说:“昨晚上大家什么办法都想了一遍,都不有得办法把那过车子弄上来,还好有兄弟说找你问问办法瞧,大晚上呢给你打电话相当不好意思哈——”
同样的话徐扶头已经听过好几遍,昨天晚上一辆载重二十吨的矿车翻下矿垭口,没死人,司机也被及时救上来送进医院了,但是车子拿不上来,吊车不可能开上矿山,光凭人力也不可能把车拉上来。
找不到解决办法,大家决定找一个能提出解决办法的人。
有人说了一嘴兵家塘徐老板一向脑子灵光,说不定有主意。于是一伙矿车司机半夜闯入兵家塘,徐扶头不在,他们就央求值夜班的张清禾帮忙打电话询问,本来想等天亮,但是夜长梦多,每辆矿车都有专门的车队管理,出了事要负责,而且天气多变,谁都不敢保证晚上会不会刮风下雨,把矿车越埋越深。
所以就有了徐扶头半夜出门,奔往矿山的事。
其实矿车拉上来最难的地方不在于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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