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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的胸脯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孟愁眠终于抬手了,像一只贼,对觊觎已久的东西下手,他不确定能不能这么做,但是此刻,在静谧无声地,在光不可抵之处,他将欲念剖开,灌在食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那颗闹得他心神不宁的美人痣,可是指尖的轻微触感远远不够压制此刻他心底山呼海啸的念。
不够。
这一下不仅没有解了他的欲念,反倒激起一把逆波,把贼变成了赌徒。孟愁眠撤回了手,他的喉结滚动,垂在身侧的左手握成了拳,拽上了垂下来的床单,揉皱,紧捏,他单膝跪在地上,嘴唇轻轻动了一下,终于在下一刻,他吻上了那颗痣,吻着徐扶头的眼角。
……
孟愁眠忘了他的唇是怎么离开的,他忘了自己是怎么站起来走出房门的,他只知道那枚吻藏在夜色深处,却不知道躺在夜色里的另一个人并没有睡着……
在孟愁眠把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徐扶头睁开了眼睛,眼尾还留着那人留下的湿意,他的手同样抓紧了床单。
一瞬间,徐扶头的醉意全无。
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猛烈地跳着,此刻倾进房里的月光更加朦胧起来,他有些分不清刚刚那是做梦还是真实发。
孟愁眠对他……
徐扶头呼出一口气,静坐片刻后他翻身下床,拉开了窗子,在灌进来的冷风里点了一支烟,他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他回想着孟愁眠这些天对他的全部作为——
那沓打印了十份的照片;
那说跳就跳的冷水沟;
那些无微不至、无所不在的目光……
他头疼死了。
头疼到他自己对孟愁眠的想法都不知道怎么来说了,一个他感激的人,一个他觉得值得相交的好朋友,一个……男人。
徐扶头忽然觉得这一切有些荒谬,尽管他并不想把“男人”这样成熟又有些冷血的词往孟愁眠这个有些可爱的人身上搬,但事实如此,身份如此。
烟是点燃了,但徐扶头并没有抽完,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口,他就觉得有些麻了,他不知道孟愁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情感,在今晚他发现之前,孟愁眠就一直带着那种感情看他吗?
“唉……”徐扶头觉得情感这种东西有时候比活还磨人,他该怎么面对和处理才算不伤人?
今夜无眠,今夜愁眠。
……
在天将亮快亮时,徐扶头就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卖包子的老王已经捧出一蒸笼包子了,还很热情地跟他招呼了一声,徐扶头点点头,没有任何胃口,没有任何目的,他就这么往前走着,从西角巷子一直走往东平路角,在绕过四八小巷子,转回来折上去,不可避免地他又撞上了那条跟他息息相关的北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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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沟边,忍不住伸手试了试沟水,水流滑过五指,冻得彻骨疼。
此时的太阳已经出来好大一截,周围亮得很快,家家户户收拾厨具,折断干柴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冬天早晨里,在坐一会儿,大白米饭被蒸熟的醇厚米香味就出来了。
“吱——”的一声,前角两间小铺子的门忽然开了,说巧不巧,徐扶头刚好抬眼撞上来开门人的目光,活的意外总是接二连三,在这种时候徐扶头竟然和自己母亲不期而遇,双方都有些措手不及。
柳待男先是一愣,接着就忍不住难过起来,她把儿子的出现归结在自己身上,曾经藏在心底的那些愧疚和歉意又在这个寂静的早晨忽地全部涌上来,像白霜封印枯树枝的那一瞬间,遍体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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